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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rGa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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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起人
[靈異]原來 我廚房大佬係個part-time驅魔人
23 個回應
白尾巴

Member
[img]https://upload.cc/i1/2019/06/07/vFJzBi.jpeg[/img]
大家好我係白尾巴
初來報道 我想分享下 我遇到嘅真實故事

話說 你可以叫我Gary我既職業係一名炒散
喺過往嘅日子試過 呢個星期喺觀塘返地盤
下個星期又跟第二個老細喺太古做屋苑維修
又試過今日喺九龍城做展覽拆場
聽日就喺灣仔酒店度做bellboy
只要係即pay工作 我幾乎咩都肯做
因為我要還債 同埋要食飯!
原本我返緊嘅bellboy係好地地嘅
曾經收到最高嘅貼士一日竟然有$210!
日日企喺玻璃門度幫人開門
感覺自己就似一部開門既機器一樣
呢份工作 可以讓你見證到 出面日頭轉為天黑既過程
由於bellboy實在太清閑同埋乏味嘅緣故
我就轉咗做係一間日式餐廳度做樓面炒散
呢間日式餐廳既面積唔係好大
變相做起上嚟都舒服好多
其實坦白講 呢份工嘅人工較低
畀我起我以前做地盤嘅時候
幾乎係當時人工既一半
但地盤實在太唔穩定又埋唔到堆
同埋自己太易受傷
所以轉輾間就來到這裡了

故事既開端 就由這裡開始
話說廚房嘅洗碗阿姐 頂唔順十一黃金週嘅工作量
因為實在太多人黎食嘢
第二日就直接射波唔返工
經理就想我 幫幫手頂住先 仲要唔知幾時請到人
而對我黎講 係一個新嘅工作環境下
留下一個好印象 可以話係為未來有份穩定嘅收入
打咗個良好既基礎 至少佢需要人返工嘅時候
會諗起你
為係咁 我應承咗經理
一個28歲既男人就到甘去左做洗碗
過程就唔多講喇 我返工嘅時候
就非常好奇廚房入面既運作
常常問東問西 不斷跟其他廚房同事搭話
就係咁引起左廚房大佬嘅注意

其實第一次見到東哥 我都比佢既外形所嚇到
東哥佢本身有戴眼鏡 仲要係漸變式眼鏡
有時會變太陽眼鏡 我問過東哥
點解佢要戴呢種黑超眼鏡
佢就話 唔想睇得呢個世界太清楚
而佢本身又虎背熊腰
完全係講唔埋兩句 就會濕你一獲嘅人
佢第一句就問我「係咪想轉做廚房?」
當時嘅我喺度諗 其實轉做廚房自由度其實大好多
喺呢個繁忙既廚房工作 時間 亦都過得好快
所以我幾乎不加思索地:「係呀!」
就係咁 過左一個星期度
我就轉咗喺內廚房工作 成為一個出星期糧嘅廚房炒散
我喺我正式踏入廚房工作嘅第一日
我嘅廚房大佬 東哥 就好有興致地話畀我聽
佢過往嘅經歷。


原來東哥唔止係一個廚房大佬
佢另一個身份仲係代代學茅 師承派系 朱家下茅
六壬風火院既六壬師傅
六壬又稱六壬神功、六壬道法、六壬神法,
全名為三十三天流民六壬正法鐵板教
換言之 佢係一個part-time驅魔人
其實佢哋故事 足夠去拍成電影

茅山
茅山 其實分
上茅 中茅同埋下茅
而東哥所學嘅茅山派
係黎自 朱家既下茅

待續


#good2#4    #bad#3  
標籤:
茅山的二 三事
茅山 其實分
上茅 中茅同埋下茅
而東哥所學嘅茅山派
係黎自 朱家既下茅
以佢哋各有自己嘅規矩 以上茅為例
規矩就係唔畀結婚
以下茅就特別啲 所以威力勁D
係徒弟拜師的時候
會準備三杯茶
三杯茶分別會有三張紙壓住
師父飲邊杯茶
徒弟就要永遠遵守個張紙既規則
例如永遠唔比拍拖永遠唔可以著綠色衫
我知道 其實茅山係有好多門派
其他門派有其他做法和規則
東哥講過徒弟拜師學法既時候
需要一生去遵循師父所定下的規則
即是拜師時候
徒弟倒了三杯茶杯下面壓著三張紙條
師父飲邊杯 徒弟就要遵守 那杯茶的字條
我非常好奇 到底東哥要遵守的法規是什麼呢
原來 東哥和他老豆都要遵守代代相傳的法規
「可以收錢做法事 但不可以談價錢 」
即係他們慣性的做法
替客戶完成驅魔種種的事情後
只可收利是 不可講價
各派有各派的做法
原來茅山師傅一般做法事之前
都要收足錢先會做嘢
同埋會因應事情的嚴重性去衡量金額既多少
而茅山師傅一開頭係點樣搵生意既呢?
東哥話其實殯儀館裏面
「喃嘸佬」 除咗替靈堂
先人做超渡法事之外
屋企鬧鬼 或者其他靈異事情
都會搵佢哋幫手
當喃嘸佬都解決唔到嘅時候
就會介紹茅山師傅比客人

同埋做茅山師傅 都會有所謂嘅報應
但係報應嘅真面目
我到現在都仲未探索到
只係知道呢種報應
必然會降臨在茅山師父身上
東哥講過 道教學法 係為咗替天行道
而茅家學法 主要係為咗錢
所以東哥話 佢哋呢一行對於錢銀嘅嘢
係唔鍾意拖拖拉拉
而每位師父收徒所訂下的準則 都不一樣
我有聽過其他法規例如 唔準拍拖
以後著衫 左邊一定要整個洞出來
甘違反規則會發生什麼事呢?
東哥話違法者將會永遠失去法力
誰可以令一個人既法力盡失呢?
東哥話 「祖師爺會知道」
而東哥都講過其實茅山喺90年代
已經好少人學茅山 出現咗斷層
因為喺社會之中
好多人都覺得茅山係無稽之談
而原來以前茅山師傅收徒弟
每個月既月費係2500蚊
待續


驅魔篇 1<<鬼·推·磨>>

話說東哥第一次
真正接觸茅山驅魔法事的時候
就係佢八歲那年 而當時擔當東哥
啟蒙老師的職責 就落在已年屆七十歲
仍生龍活虎既爺爺身上

那時東哥老豆一家 正值回鄉探親
恰巧那個時候 在他們所居住嘅村莊裡
盛傳著鬧鬼既傳聞 有多名村民目擊到
近期在深夜時分 都會看到一個紅衫紅褲
長髮及腰 面目猙獰既女鬼不斷在村口徘徊
好像在尋找什麼的
有時甚至在家中窗口會見到
她飄盪著的紅衣身影
及在四野無人的情況下
聽到淒厲的哭聲
令到整個村落也人心惶惶

東哥講過
以前
道家學法 是為左替天行道
而茅家學法 就係為左錢

村民們知道
東哥一家代代學茅
於是整個村既村民
就一起湊了一筆錢
請爺爺趕快處理這件事情
就在這個時刻
東哥一家亦都剛剛到步
而爺爺就唔放過
這次讓年幼的東哥
「實習」的機會
似乎他們一家的命運
都離不開學法驅魔

我曾經聽過
東哥輕輕咁講過
有關他家族的「威水史」
話說東哥的太祖爺
是當時國內的一方地主
出入都有橋夫乘橋代步
但遭到批鬥之後
身家就大不如前
但是東哥的太祖爺
出入依然可以乘橋代步
而當中擔當橋夫的
竟然是紙紮公仔!
即是當年太祖爺所學的法
已經是深不可測!

而爺爺就提出
當年只有八歲的東哥
連同村內只有七歲的表弟
跟著他進行實習驅魔
而當時東哥的媽媽
就極力反對因為她覺得
呢件事對兩個細蚊仔嚟講
實在太危險了

而東哥嘅老豆
就思考咗片刻
然後講咗句語重心長嘅說話
「都好嘅 實習下
反正日後都要學!」

我記得 我自己八歲嗰一年
好似係喺屋企
仲學緊點樣洗衫煮飯!
一般嘅孩子喺呢段時間
可能係學緊BB班既跆拳道
珠心算或者畫畫
而東哥 就要學驅魔!

最後東哥媽媽喺
他們兩父子都拍心口
保證冇事嘅情況下
萬般不願意地允許了
東哥既驅魔實習

其實該靈體能夠
紅衣紅褲出現於人前
已經証明左
她並不是一般既料子
已是稱為「厲鬼」
要捉厲鬼就要用
非一般既方法
而爺爺係捉鬼之前
就做咗一些準備措施
已確保可以一擊即中
而爺爺即將使用既捉鬼方法
係只有茅家才會咁做

第一
爺爺喺當天中午十二點嘅時候
於村口的大樹旁
為東哥同表弟
做咗封身法事
以確保這隻紅衣女鬼
見唔到呢兩個細蚊仔

第二 稍後開估

第三 借了村內
某一戶的石磨
搬到村口往橋頭的道路上

石磨就是用兩個石餅組成
最頂部的石餅會
嵌咗一支橫置的木棍
你拿著該木棍
順時針方向推著轉一圈
就可以把米和豆或小麥
磨成粉末

東哥講過茅山師傅
一般驅魔捉鬼既法器
除咗符之外 還有桃木劍
和一個銅鈴
你可以想像下
年紀小小嘅東哥就這樣
把桃木劍綁在他的背後
而其他嘅法器則由爺爺帶著
所有嘅法器都係
因應當時既環境變化
而以備不時之需

待續


你可以想像下
現時準備踏入晚上十二點
抬頭向上望還可以看到那
圓圓皎潔既月亮 環顧四周
你就被這片黑暗包圍著
還時不時有寒風撲面
弄得衣衫單薄既你
一時措手不及 還在不斷打冷震
而你就站在一條崎嶇不平
滿佈碎石的黃泥路上
左右兩邊都是大樹
同埋茂密既草叢堆
若然你走進那草叢堆入面
匿埋是可以全然 看不到你的存在
換言之
這裏係絕佳既埋伏位置
你既前方 就擺放咗一部木頭車
呢部木頭車載著一個石磨
就擺咗喺這條黃泥路嘅中間
而在這部木頭車的後面
再走上幾步
你就會到達一條木橋既橋頭
橋下就是不斷往下流動
湍急的河水
當你走過這條橋之後
前面就是通往城鎮嘅道路
現在請你另轉身
望望身後的景色
喺你身後的不遠處
就是一排排的村屋
有村民早早就關燈瞓覺
有些村屋還是燈火通明
現在嘅你又感受到
渾身不自然的感覺
仿似有什麼東西 在附近窺看著你
你再看看手錶
時間差不多要到十二點了

那時東哥一行三人
就埋伏著黃泥路 右邊的草叢之中
靜待著那女鬼的到來
就在這個時候
原本在頭頂上的月光
突然被一大片黑雲遮擋著
令這個環境更是
變得一片死寂
那時嘅情況 東哥連自己
嚥口水既聲音也聽得到
而他們壓低身子
於草叢間僅有嘅視線下
在草堆與草埋之間的
罅隙左右窺探著

此時
表弟大叫了一聲「啊!」
爺爺立時用手揞著他的嘴巴
免得打草驚蛇
開頭只有表弟看到
現在一行三人也看到了
表弟就在剛才
四處窺探的一瞬間
嚇然發覺在他前方
有個下半身穿著紅色褲
穿紅鞋的「人」經過!
那個渾身充滿著
怨氣 長髮及腰 流著血淚
的紅衣厲鬼就邊飄盪著
邊四處張望 似乎在尋找
方才聲音的出處
東哥感受到自己整個人
非常繃緊 全身的毛孔也
豎起了 完全反應不過來
表弟亦只有呆呆瞪大眼
而東哥爺爺則一臉從容
似乎正待著好戲上演


那紅衣女鬼在這個時候
就見到擺在路中心的石磨
以下情況相信世上沒幾個人
可以親眼看到這個奇景

那個流著血淚的紅衣女鬼
飄了過去那木頭車的旁邊
一手抓住
車上的石磨那橫置的木棍
順方向地推了一下!!!
更驚訝的是
那石磨隨著女鬼既操作下
立時順方向轉動了!!

就在這個時候
爺爺就立即輕聲
跟東哥他們說:「快啲燒!」
這個就是剛剛賣關子
他們第二項的準備功夫
「大量溪錢及 紙摺元寶」

當中那個紅衣女鬼
為何會飄去推那個石磨
東哥就說
大概是爺爺所施的法

而就在那女鬼推動了
那個石磨的時候
東哥及表弟二人
就趕緊動手燒那溪錢和元寶

然後 就出現咗一個
很微妙的畫面

那隻紅衣女鬼
在推動了那個石磨之後
在那個石磨的旁邊地上
就突然出現左
一小堆溪錢元寶
雖然從她的表情上看不出
有任何變化
但她仍然握著木棍
突然間
她就換為雙手抓著木棍
一直順時針推著石磨
轉了起來

而爺爺就淡然地
對兩個小伙子說:
「慢慢燒呀!要燒到天光」
他們兩人一邊按爺爺吩咐
燒著元寶和溪錢
一邊看著
那紅衣女鬼推著石磨
轉了一圈 又一圈

原來
「有錢使得鬼推磨」
係真實存在著
東哥成日話
天下之大 無奇不有
這個可說是活生生既例子

其實要由深夜燒元寶
燒到天光 時間真係好漫長
但對於兩個小伙子黎講
可以話係另一種體驗
一邊又生怕女鬼見到自己
一邊要掌握好時間
轉一圈 就要燒一次
每次又唔可以燒太多
未到天光就燒哂既話
就前功盡廢 肯定會比爺爺打死!
係化寶既時候 東哥硬係覺得
後面有人瞪著自己
時不時轉身望後面
但所看到的
就只有一片漆黑既叢林

他們期待已久既
魚肚白色終於慢慢降臨
當時因財迷心竅
所以勤力地推著石磨既女鬼
現在才發覺時候不早了
再逗留此地
恐怕自己會隨著日光的到來
而灰飛煙滅 所以即使地上
有一堆堆的元寶溪錢
她也無福消受
而她正想鬆手離開石磨之時
這一切 都已經太遲了
她驟然發覺到自己無法動彈
就似有結界一樣
令她無法離開
這個 就是爺爺一早所設下的法

東哥爺爺埋伏了一整晚
就是看準了日光的到來
即使是厲鬼也有脆弱的時間
那時爺爺就走出草叢
手中拿著一個黃袋
然後念念有詞 把這女鬼
收進了這個黃袋之中
而這隻紅衣女鬼
只能在袋中不斷尖叫
及咒罵著眾人
此情此景
東哥還在歷歷在目

最後東哥爺爺回到家後
就跟呢隻紅衣女鬼 展開了對話
原來呢隻女鬼 在大約一個月前
在這條村莊被人殺害
但至今還未尋獲兇手
她只知道兇手
就在這個村莊之中
所以形成了強大的怨念
誓要回來尋找這個兇手
為自己報仇雪恨

在於爺爺嘅立場
受人錢財 替人消災
加上這隻女鬼的怨念
實在過於強大 長此下去
必會有人因此喪命
所以唯有將其魂驅之

爺爺先將黃袋放在窗前
讓陽光照射著這個袋子
期間這個黃袋既表面
竟然冒出水點來
最後這隻女鬼
即使藏有萬般怨恨
在幾番哀叫下
最後就在黃袋內 煙消雲散
喺整個過程 讓東哥意識到
驅魔並唔係玩玩下
可恨之人 必有可憐之處
相反亦然

本話完


老子什麼鬼也不怕:-(agy


老子什麼鬼也不怕:-(agy

我諗係因為你未見過


入世篇

東哥試過喺佢6歲嘅時候
係中山既鄉下
聯同表哥堂弟共三個人
偷偷凌晨上山捉蟋蟀
玩之前講明邊個喺指定時間內
捉唔夠20隻蟋蟀 就要接受大懲罰
要搵個金塔將入面嘅骸骨攞出嚟
最後堂哥輸咗 又唔敢做呢個動作

你想像下
你就係一個黑漆漆嘅山頭度
前方牽強可以話有一條山路
呢條山路其實唔係有人特意建設出來
只係路人行得多令到雜草無法生長
所以成為左一條路
路既兩旁都係生得不規則嘅雜草同埋大樹
若然你行左入呢個陰森既樹群入邊
恐怕會迷失方向
最後可能整個人也會不知所蹤
而整個森林
就像靜待獵物嘅野獸一樣
隨時把你捕獲 使你動彈不得
然後整個人就消失在這個叢林之中
所以請你記住 無論怎樣也好
千萬不要走進去森林裡面

而現在
你只係聽到寒風吹過樹葉的 「沙沙」聲
同埋蟋蟀低嗚嘅叫聲 東哥佢哋一行三人
每人就拎住一支黑色嘅電筒
企咗喺一個金塔嘅前面
話說 表哥就係呢場捉蟋蟀嘅遊戲裏面輸咗
而且佢輸得好唔忿氣

喺係呢個時候
表哥竟然命令 年幼嘅東哥
代替自己去接受呢個大懲罰
「你輸左 又關我咩事喎」
東哥顯得非常無奈

「叫你就做就做啦
信唔信我揼你吖嗱」

當時嘅東哥發覺
喺強權嘅威逼之下
自己似乎 只得兩個選擇

一就係荒山野嶺俾人打
之後返屋企 喊住搵爸爸

二就係好勇敢地完成大懲罰

而堂弟又視若無睹
仿似要跟自己劃清界線一樣

「死就死啦」
最後 東哥好勇敢地選擇左後者

那個金塔也許因為
長期喺外邊日曬雨淋既關係
已令到該外層已經非常脆弱
當東哥雙手拎起左這個金塔
想睇清楚有冇骸骨喺裏面既時候
金塔嘅底部隨即裂開!
喺裏面嘅骸骨立時傾瀉而出!

突然間 有一陣非常刺鼻的惡臭
湧入他們的鼻子裏 頓時感覺到非常惡心
金塔裏的骸骨就這樣 倒在東哥的鞋上

他們嚇然見到一個
紫黑色的骷髏骨頭 跌了出來
三個人嘅反應都是一樣

「啊啊啊啊!」

先是尖叫 然後即刻
向著回家的路奔跑著
就是剛剛我所說的那條山路
東哥先掉低那個金塔
講咗聲「唔好意思」
之後就跟著他們跑
但奇怪嘅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他們就極速狂奔了約半小時
但是依然沒有下山的跡象
在山路邊的景色亦沒有太大的改變
而他們正在疑惑之際

跑在最前方的堂哥發覺到在他前面
有個老伯在緩緩走著 而他又留意到
無論他們跑的速度幾快也好
時間不管過了多久
始終都同呢個老伯有一段距離
就係呢個時候
呢個老伯打咗個乞嚏

而呢個乞嚏
亦都令到東哥一行三人
嚇到唔敢再跑落去 就這樣
原地企喺度 企到天光
兩個細嘅就喊到收唔到聲
但大嗰個——就瀨咗尿 搞到成褲都係

事原當老伯打左呢個乞嚏嘅時候
「痴!」
那老伯的人頭
即時應聲跌在地上
然後滾到他們的前面 堂哥他們看到
那個老伯皺紋滿佈的臉
而眼睛則佈滿紅筋
面上帶點怒意

他們都看到一顆活著的人頭!
就這樣瞪著一行三人!
已該老伯嘅軀體就這樣停了下來 一直站著

若然是你的話
又敢唔敢講聲 唔該借借
然後若無其事咁 繼續前行呢?


他們一行三人就咁腳震震企到天光
而那憤怒嘅老伯在
晨曦降臨既時候 才慢慢消失
慶幸嘅係 他們還可以安然回家

係一個人嘅人生經歷裡邊
也許會遇到
一兩次撞鬼嘅經歷
而你地既經歷又係點嘅呢?


入世篇3
東哥係孩童年代 係鄉下生活既時候
當時東哥都不過7歲
那時候東哥很喜歡踏著單車到處遊歷
東哥老豆千叮萬囑
係他們屋企既不遠處
有一片竹林 萬萬不可進去
要沿著石屎路回來

有一次東哥跟他的表姊
踏著單車回家 那時正值黃昏
他們因貪方便 故直接穿過竹林
就可以直達屋企門口
原本只不過幾分鐘的路程
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你就想像下
你係一個竹林裏面
喺你身邊就有好多高身嘅竹葉
若然你行入左呢片竹林裏面
好快 你就會難辨東西
所以請你趁著還未入黑 快啲離開

而當他們踏單車 到竹林的中間時
他俩的單車突然停下來了
東哥心諗「咩事呀?」
其實他們都感受到 這片竹林陰陰沉沉的
本打算已9秒9的速度通過
加上當時黃昏 佢心中盤算
應該唔會「中招」既
但事實 難得有人強闖「他們」的地盤
又怎會輕易放過兩個小伙子歸家呢?
他兩人的單車突然停下但其實
他們是開行馬力
想以有甘快 得甘快既心態
衝過這片怪裡怪氣的竹林
若無其事地 回到家
怪就怪在
不是他們停下腳踏 而是單車突然停下來了
他們的雙腳依然在拼命踏著腳踏運轉著
他們看到單車鏈依然運作著
但單車就是紋風不動

其實有時 我地會好幾個同事
一起聽東哥講故事

其中有位同事問:
「點解唔掉低架單車走啊?」

東哥話:「你都傻嘅 如果掉低架單車既話
即係話 我驚咗佢 到時仲衰!」
現在的情況就似玩緊室內既健身單車
無論他們如何拚命都只能待在原地

東哥知道 在這裡待得愈久 就愈危險
始終天色就快完全入黑了
在黑漆漆的環境之中就是他們的世界

其實他們都尚算堅強始終是代代學法
即使他們急到眼有淚光都沒有放聲大哭
而那時的東哥 突然想起
有一個救星也許 可以協助他們衝出現重圍

「祖師爺 救命呀!」
東哥叫著
表姐又有樣學樣叫著

就這樣叫了幾次之後
突然間 他們的單車好似解放了一樣
向前動了
他們好似見到要曙光 趕緊踏著單車
離開這個該死的竹林

五分鐘不到就回到家了
他們才放心大哭一場
東哥老豆不禁苦笑說
「記得要多謝祖師爺啊!」


可唔可以快d更新,想知跟住點!


想問下, 唔拍得拖, 咁東哥老豆點生東哥??


想問下, 唔拍得拖, 咁東哥老豆點生東哥??


佢話有d門派係,呢派可能唔係


原來真係有人睇
好感動:o)
咁我繼續擺O:-)O:-)

東哥以前常常
都經歷打打殺殺既日子
但從未覺得自己會「落單」
而佢老豆曾經同東哥講過
東哥條命 係無甘易死

而東哥曾經經歷過一件事情
係佢認為自己真係會
「返唔到黎」
既不是打打殺殺
亦不是交通意外
係佢講述比我聽既時候
我感覺到佢仲有點
心有餘悸 嘆氣連連


當生命黎到盡頭
即使你拼命逆轉局面
最後發覺
都係徒勞無功嘅時候
你又會有什麼感受呢?

而呢件事 來得非常突然
事發地點 就係東哥屋企
你可以想像下
東哥住既屋苑
係口字型既設計
係屋企打開門 拉開鐵閘
行前幾步
你就可以碰到鐵欄
無論你住幾多樓
都可以見到地面

而東哥 就係自己屋企入邊
坐係沙發度看著電視
當日他放假 不用返工
是休假的日子
當時大約是中午時間
一切如常

而就係呢個時候
東哥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而東哥突然朦朧地感受到
自己比人「啪」了一下膊頭
仲同佢講「喂!行喇!」
東哥個時心諗
「行?行去邊呀?」
但身體不自覺地
站左起身
那時的他已經張開了雙眼
發覺 係他身旁多了一個人
但不知何解
東哥沒有特別驚恐既感覺
或者正確點說 當時既東哥
除左照著那個人
的意思去做之外
對其他既事情已經無從反應
沒有其他既情感
就似扯線公仔一樣
當時他是有自己既意識
但身體就不聽使喚

我問返東哥 當時那個人
既衣著 係點既呢?
他答我 不知道
因當時那個人呈白色的形態
全身都是白色 及見到他
空洞既眼神和慘白的模樣
係呢一刻
我相信大家都意識到
呢個「人」 就係鬼差
更甚者
原來東哥 時辰到了

就這樣 東哥站了起來
跟著鬼差走了
聽說過
當人離開世界個一刻
佢會回顧自己既人生
就好似走馬燈一樣
萬份之一秒既時間
人生種種
重新經歷這一切

可惜
東哥連回顧既機會都沒有
就這樣跟著鬼差走了
無法回頭 跟自己好好道別
連流眼淚的空檔 都沒有
他以為自己
晚上會如常見到放工歸來的老豆
他自問
自己的人生 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

他跟著鬼差
朝門口方向離去
方才說過 門口走幾步
就係鐵欄
會看到趟大的平台空地
但當東哥跟著
鬼差「穿過」家中那扇門之後

他看到的
卻是一條灰白色
往下走的樓梯
樓梯兩旁就只有點點的燭光
你可以想像一下
就像隧道一樣
前面 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繼續往下走的時候
他們已經脫離隧道
進入左一個較大的空間
而樓梯 一直都是往下走
就在這個時候
他留意到整個樓梯
形成了一個螺旋形既形態
他們就在這個
螺旋的外圍走著
而 東哥發覺到
原來在他後面 都有人走著
而在他們的下一層
都有人跟著鬼差往下走
當時既環境
就只有那點點的燭光
其實當時
東哥已經是沒有任何想法
只知道 跟著他走 就對了


不知道走了多少時間
當他們走到
該樓梯盡頭的時候
即是已經走到最底一層了
東哥看到前面
有一個穿著黑袍的人站著
在這個人的旁邊
有一槐大木板
在大門板既後面
還有一條通道
都是兩邊燭光
似乎是通往更深處
鬼差領著他
走到那槐大木板的前面
東哥看到該木板上
寫滿了名字
還有那人
生命終結之時的歲數
例如 陳大文 死於三十歲

那時候 東哥看著那木板
發覺沒有他的名字
但有一個跟他很相似
只相差一個字的名字
是死於三十歲

而站在木板旁的鬼差
就問東哥:「你叫咩名?」
東哥如實回答
那鬼差聽了之後
似乎有點不相信的感覺
就再問多次 東哥回答如舊

原本領著他的鬼差
走前了幾步 跟那木板鬼差
談了幾句
之後就跟東哥說
「掉轉頭 行返條
直樓梯上去!」

東哥掉轉頭
突然憑空出現
一條向上伸延的灰白樓梯
在那螺旋樓梯之中間
東哥就這樣 走上去

你試試想像一下
東哥一直往上走
在旁邊螺旋樓梯
被鬼差領著的人們
就一直往下走
即使有多麼風光的前塵往事
或者是不堪回首的傷心事
一切一切 都不重要了
又有幾多人可以走上
這條返回人間的樓梯?
走著走著 不知何故
突然間 眼睛一亮
意識 慢慢回到那張沙發上
東哥先摸一摸沙發
感覺到有質感
再望望四處
都是熟悉的環境
似乎是他發了一場惡夢
但他明顯感受到
他的額頭不斷
有冷汗冒了出來

幸好 最後東哥
都有折返人間的機會
而我覺得 有關部門
尚欠東哥一個交代
應該親身跟東哥 講返聲
「唔好意思」


想問下, 唔拍得拖, 咁東哥老豆點生東哥??

事實上每個師傅定下嘅規矩都唔同[flowerface]


又係呢D公式文,將兩樣唔啦向左走向右走既職業合埋一齊就係一本小說,例:救殭清道夫


又係呢D公式文,將兩樣唔啦向左走向右走既職業合埋一齊就係一本小說,例:救殭清道夫

有啲唔同
啊東哥係因為 道士呢個時代都是搵唔到食
所以先走咗去做廚房#hehe#


Lm


標童打架

東哥喺街童時期的時候
係江湖都簿有名氣
原因 佢打交夠狠
基本無邊場交 佢係失場
成為別人既偶像
自然有人追隨 甚至係模仿
到現在 佢都會開玩笑地說
「無邊個門口 佢係出唔到去
最多打橫出」
呢個故事 係講述東哥 街童時代
最為驚嚇既事件
我自問 遇到以下既情況
真係唔知可以點做。

話說東哥係街童時代
時時出去玩 打交都是平常事
因 東哥識法 打交通常都會標童
一黎打得起勁 二黎自己唔痛
試過係某個屋苑既平台
你可以想像下係公屋
通常要鎖匙打開圍欄
或者要從二樓爬落去先去到

東哥就係平台度
同一個朋友飲酒傾計
個個平台可以話係
佢地兩個既基地
但不幸地遇上敵對
「字頭」既伏擊
即係知你係邊頭玩開
宜家就黎做低你!

其實人地都幾疊馬
有成二十幾人
比著你 你會點做呢?

東哥既朋友嚇到腳都震埋
口震震地比左個意見出黎:
「不如我地跳落地下?」

個時既情況係
平台左右兩邊都有人擺左係度
唯一出路 就係咬實牙關
跳樓 跳落街
大家都知道
其實係平台到樓下既高度
話高就唔算高 唔係頭落地既話
未必會死 但會一身散
最少都會跌斷 手手腳腳

東哥面對住個班
對佢笑騎騎既古惑仔
相信個個都諗
「今次你仲唔死?」

但東哥就一臉從容地
同佢個朋友講:
「我話唔洗跳!你信唔信?」
呢個時候 再唔打 就等天黑
古惑仔們一湧而上
個個都講哂粗口

而東哥個朋友 作出左選擇
一個箭步 極速地跑向希望之門
一躍已下
佢心諗 寧願跌斷手腳
總好過死。
「啪!」清脆既骨折聲
「啊啊啊 好燃痛呀!!」

呢個情況 個位朋友
最少要報銷一隻腳
但你要知道 出得黎行
總會有亡命之徒
分別有唔少人 跟住跳
「咪燃走呀!」
東哥朋友 就這樣走了

甘東哥呢?
由佢朋友跳落去地下開始
隨之而來既 就係拳打腳踢
有人笑住打 有人講住粗口打
東哥就架住防禦既姿勢
擋得幾多 得幾多
捱三棍 打返一拳出去
有機會就走位
係東哥捱打既時間
一直念念有詞
即使額頭被打到流哂血
眼神依然好堅定
佢心諗「等多陣 再等多陣!」


相信大家都知道
兩拳難敵四手
幾秒就捱上別人一棍
前前後後既人 都係度打緊你
已經分唔到究竟手臂既傷較痛
還是背脊較痛

係呢個時候
東哥知道差不多了
大聲地叫左一聲「啊!」
大力地 踏地數下

師父到-
東哥擅長既標童 救左佢一命
之後既事情 他就忘記了
打低左幾多個人
又有幾多人以命相搏
他只係知道眼前所看到既種種
都係紅色既
他己經被額上既血 模糊了視線
只知道自己全身都係血
有些血係身上己經凝固左
東哥形容 好似啫喱甘

當他回復返意識既時候
發覺他自己仍然企左係現場
佢唔知道自己到底企左係度幾耐
只係知道混身都係難以言喻既痛
同埋佢發覺自己己經出唔到聲
喉嚨好痛
感覺好似
比人拎把刀伸左入去
劃左一個傷口出黎一樣
在場既環境 除左血腥味
和地下一灘二灘既血水
除他以外 空無一人
他再望一望自己雙手
己經搵唔到一寸完整既皮膚
都係紅色既傷口
或者係紫色既皮膚
拳頭 更加係已經甩曬皮
佢拖著呢個幾乎完蛋既身驅
慢慢咁離開現場
呢場爛仔交 到底打左幾耐
佢真係唔知 只係知道個班仇家見到佢
會自動混路走

至於 呢場人聲鼎沸既打鬥
點解無保安或者警察出黎阻止
聽返係因為 東哥住既呢個舊式屋苑
打交生事 日日都有
居民已經見怪不怪

其實呢件事係
我想輕輕道出黎既往事
至於當時東哥點標童
佢無交代 我亦無意追問


#bye#


太多字,希望每篇縮短做15字以內,先會有啲興趣睇


留名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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