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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起人
<<紋身師-帶著濃厚殺意的善良>>
61 個回應
第十二章 黃伯

  馴服雪湖狼王之後,二人乘著狼王一直趕到玉龍灘。

  玉龍灘,位於香港最東部,是重點發展的貿易港口。如今因為一星期前的大戰,這裡已變成一片荒蕪。原本男女老幼生活的大街小巷,變成了軍人四處巡邏的地方。不少房屋倒塌,玉龍灘名勝星湖碼頭更被完全催毀。
  
  二人以幫忙拯救生還者為名到了星湖碼頭,當然小白的出現引起了周圍不小奇異目光,但各人都忙著重建工作,沒有多問幾句。

  在到達碼頭後,他們發現有位老伯伯守候在碼頭遺址,一臉呆滯。問及,原來他的孫子被埋在瓦礫之中,二人一狼合力搜救,最後把一名全身都紋著不同野獸圖騰的少年救出...

  他們回到老伯的家裡,傲天全力搶救被救出的少年。眼看少年漸漸恢復氣息,大家才鬆一口氣。

  冰隨即問道:「黃伯,究竟哩度發生咩事?」
  
  黃伯:「你地見到嘅只係一部份,政府要收番玉龍灘往東既馬鞍島。一個月前,海軍副帥「黑王」黎鎮壓,而且為左封鎖消息,一黎到就屠殺人民。」

  冰:「黑王?!報紙唔係話佢係「黑道眾」老大黎架咩?」

  黃伯:「細路女,而家哩個時代,仲邊有分黑定白定灰道丫。有拳頭有能力就可以話事架喇。報紙講既你都好信?」

  冰一臉愁容問道:「咁之後呢?之後點呀?」

  黃伯續道:「之後「反叛軍」死守係星湖碼頭一帶,一直守左十個月,我孫仔就係果陣加入左「反叛軍」,佢係最後留守係星湖碼頭既人。」

  正當黃伯要說下去的時侯,有一隻松鼠從窗外跳入。

  松鼠:「黃將軍!馬鞍島已經撤底失守喇,全體「反叛軍」聽候發落。」

待續…


第十三章 紋身師協會

  黃伯:「全體撤退,死守玉龍灘!」

  傲天看向黃伯:「玉龍灘「人王」,黃伯。」

  黃伯:「雪湖狼王比你用紋身筆就改左名做小白喎,寂寂無名既紋身師。」

  黃伯伸出手示好同時道:「放低支筆先,我得哩粒孫仔架咋。」

  傲天隨即放下正要畫向少年的筆。與此同時,黃伯亦掃一掃冰的頭說:「放心,有我係度一日,玉龍灘冇人可以傷害到呢位小妹妹既。」

  傲天不經意一笑,握著黃伯伸出的手:「我叫傲天,的確係一位寂寂無名既紋身師。」

  黃伯:「有冇興趣係度開番間紋身店呀?包你生意興隆。」

  冰隨即道:「好呀,之前佢間鋪好日都冇客人黎,黎親都係麻煩人。就等佢係度開番間,幫下人都好。」

  黃伯:「哈哈,好!咁就一言為定!乖孫,陪姐姐去睇下有咩好鋪位。我同天仔傾下計先。」

  就在剛才還奄奄一息的少年,如今已經能下床,帶著冰離開。

  傲天不放心的說:「冰,帶埋小白去丫。」

  在二人離開後,黃伯點起一根煙説:「係玉龍灘做紋身師,有三個規矩。一,你想紋乜野要同客人商量過先,客人同你都點頭先可以紋。二,所有有關紋身背後既意義都要保密。三,唔理你用咩方法你識紋身就可以做紋身師。」

  傲天:「三,所有玉龍灘既紋身師要經我批准。」
  
  一九一二年,香港大學正式辦學,同年十一月,香港紋身師協會亦正式成立。

侍續…


#kill#


第十四章 圖騰少年

  十一月一日,由冰所挑選的紋身店,躺臥著一個全身佈滿獸圖騰的少年。

  那個時候的人們都少有紋身槍的概念,大多都是刺青類,用針把墨水紮進皮膚裡。
  
  而這孩子身上所有的獸圖騰都是由他爺爺,黃伯,一針一針紮下去的。由鼠、牛、虎、免,到現在,一整個背部大小的五爪金龍。

  黃伯與少年都汗如雨下,包括那隻報信的松鼠也靜靜的看著,雖然背部血流如注,而少年卻在過去的十二小時內都沒有哼一聲。

  黃伯:「呼!搞掂,哩個孫真係攞我命。天仔,以後佢就交比你喇。」

  傲天在睡夢中醒來:「嗯?好呀,放心啦,條龍好靚丫。」

  冰在外頭騎著小白回來大叫:「碼頭果邊有船番緊黎喇!」

  黃伯大喜,隨即收拾行裝,在店外吹了一聲響哨,喚來一匹汗血馬,趕往碼頭。

  傲天伸一伸懶要問還在強忍著痛楚的少年:「你有咩願望呀?」

  少年倔強的看著傲天一言不發。

  傲天笑著拿出紋身筆說:「唔痛丫嘛?」

  然後開始把蛇畫在少年身上,直至他失去意識。

待續……


第十五章 第二位紋身師

  在把蛇畫完之後,馬,羊,猴,雞,狗,豬的圖騰也在傲天不眠不休的七天後完成。期間,少年不斷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卻始終不發一聲。

  直到這刻傲天再問:「你有咩願望呀?」

  少年口齒不清的說著:「我…爺爺…玉龍灘…」

  及後,傲天的手放在少年的頸後,由「大椎」穴位開始左右延伸出現了羅馬數字「XIII」的紋身。

  這次少年痛楚難當,衝到店外,跪在地上,仰天吼叫出一聲仿佛夾雜百獸之吼的:「嗷!!!」

  這聲響遍整個玉龍灘,所有飛禽走獸都注意到,甚至玉龍灘上空出現了形似龍的雲。

  然而周圍的人,有的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在忙著重建工作,有的軍人突然暈倒,有的趕住這邊,黃伯亦隨即騎著汗血馬連同一班在馬鞍島安全歸來的人。

  另一邊廂,小白一頭撞進紋身店,把失去意識倒在地上的傲天叼起,拋到背上,一直向西邊跑離玉龍灘。

  冰來不及反應,只能追到門外,就被趕來看少年的人群及各式各樣的野獸圍著。冰眼看追不上小白,隨即跑回店內。

  人群中有斷了一臂的「龍」,他一看見冰,半身正要衝出人群,就被黃伯攔下。

  黃伯下了馬:「你帶走左「呀飛」先,個女你未係時侯見佢。神婆同埋金主同我一齊入去。」

  人群中一位臉上披上黑紗的瘦弱女生和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性隨著黃伯走進店內。

  龍單手把少年(黃飛)抱上汗血馬,帶著人群若有不捨的離開。

待續…


#yup# 加油


#yup# 加油

謝謝#cn#


第十六章 冰

  紋身店內,冰忙著收拾行裝,準備動身出發找尋傲天。

  黃伯緩緩步入,找了個位置坐下,燃點起一根煙,金主和神婆默默的站在背後。

  黃伯:「你咁急出去,你知佢去邊咩?」

  冰:「我唔知,但我追到天腳底都要搵番佢出黎。」

  黃伯:「小妹妹,佢係為你好先離開你架。」

  冰定睛看了一看黃伯。

  黃伯娓娓道來:「二十八年前,玉龍灘有個蘇蝦,一出生,頸上面就有個象徵不祥既胎記。」

  冰:「個蘇蝦就係傲天?」

  黃伯:「你聽埋個故事先,每個玉龍灘既村民都想燒死佢。我當時係村長,係我親手將哩個蘇蝦帶左上獅子山頂。」

  黃伯脫下外套,露出二十八年從未褪色的紋身。雙手由手腕至膞頭都是全黑的。

  黃伯續道:「哩雙手就係我抱到佢上山頂既時侯,臨走望到佢笑,而紋上既。」

  冰看到黃伯的雙臂,詫異的放下了行裝。

  黃伯:「佢既紋身係有改變人記憶既能力,圖案越大,改變就越多。好彩佢果陣仲細,如果唔係我應該唔止比兩隻手佢。」

  黃伯:「龍就係被黑王斬左隻手,先記番起你係佢個女。」

  對於一直想不起自己名字的冰一臉惘然的說:「我係龍個女?」

待續…


#kill#

謝謝你#kill#


留名#yup# #yup#

謝謝你#bye#


拎起機果一下
就有殺人既衝動

謝謝你#kill2#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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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守護靈

  小白一直背著傲天向獅子山頂跑,對於這個天生就有改變人類記憶的人,自有意識起,身邊就只有各式各樣的動物。

  在他腦海裡最早的記憶就是一名兩手全黑的男人背離他而去,然後就遇到了「望夫石」的守護靈,以一個全身白衣的女人的外貌出現。

  不知道這守護靈是怎樣把他養大的,傲天這個名字也是那時候改的。而到了傲天掌握了自己的能力後,這守護靈把他帶到玄空山頂,說了一句說話:「由你出生果刻起,就背負住一個宿命,哩個世界冇人可以話到比你知,只有你自己去搵。」

  說後,那守護靈就化成光點,傲天意識到這守護靈將要消失了,他拼命把每粒光點都收起,可惜無論他如何努力,光點只有消失,慢慢凝聚成了一個全黑的「I」字出現在傲天的胸口。

  那次是傲天第一次感受到痛,他不自覺的,感受到一點一滴的溫熱在眼眶流下,對於這個天生就只懂笑的小孩,十七歲的那天,才明白,原來「眼淚」是這麼一回事。

  這是那天起,他就不斷把自己的身體劃上「I」字,每多一個「I」,他就感受到自己的魔力越多。而身邊的動物都開始接近他。

  上一代雪湖狼王就是在他劃到第十一個「I」字時遇上的。

  小白一直沒停下的跑到獅子山頂,把傲天放在「望夫石」旁,細心的舔著,希望傲天能醒來。

  等了一天又一天,傲天卻沒有任何會醒的跡象。眼看他呼吸漸漸微弱。小白恨心的一口咬在他左手手臂。咬上一個剛好是「I」形狀的牙印。

  傲天突然醒來一面沒好氣的扭著小白右耳:「比我訓下得唔得呀,係咪要我切埋你右耳呀。」

待續...


第十八章 宿命

  回到玄空山的傲天,感覺終於從對故鄉的責任解放出來了。

  第一次離開玄空山是找回記憶的黃伯,用一雙黑臂打倒了雪金獅,收服了七色彩雀,騎著汗血馬,帶著傲天親生父母被海軍殺害的消息把傲天請走的。
  
  第二次就是被那個忘記了名字的冰打動了。

  相信不會有第三次了,他原以為把「XIII」這個紋身完成後就會死去,現在卻再次醒來。

  所以他繼續在身上紋上「I」字,到了第六百三十四個完成的那刻,小白在穴室外發出呼喚的聲音。
  
  傲天到穴外一看,一隻背部受了重傷的雪湖狼無力地倒下。

  雪湖狼是天生強悍的生物,只要腹部要害沒有被攻擊,多重的傷都會慢慢復原。

  眼看小白,對這隻小雪湖狼無動於衷,傲天就明白了。

  小白到了要離開他,回到狼群的時侯了。上一代雪湖狼王也曾因為照顧這個玄空山的外來人類,放棄過狼群一段日子,那時侯的雪湖狼群都不好過。

  究竟是每代雪湖狼都要受一次沒有王的磨鍊,還是因為傲天而改變了牠們的生態,傲天沒有去想,或許這也算是「宿命」吧。
  
  傲天走到小白身旁,細心的摸著刻有「小白」二字的側頸。用法力慢慢把這不應該出現在狼王頸上的痕跡抹去,把「自由」還給這年輕的狼王。

  由白字起,一直消散到小字缺兩點,小白突然一頭撞向傲天,怒視著他。再看一看身旁的小雪湖狼。

  正當傲天再想走近把餘下的一劃抺走,小白衝向傲天,一口咬在他左手手臂上。那個喚醒傲天的位置,咬上了同一口。

  然後頭也不回的向著深山跑走,帶著一隻小雪湖狼,和那永不褪色的那一劃。

侍續…


小白係咪唔想無哂對傲天嘅記憶
所以先咬佢 等傲天唔好消除哂個紋身#love#


第十九章 仇家

  冰,本名仇青雪,由父親仇青猿(龍)在九龍城寨與老大的女人私通所生的。一出生就被送到海軍授訓成一個專業的殺手。

  龍為了尋回女兒,到了海軍當臥底,一直到了三月八號那天在海軍本部發動叛亂。
  
  而當時青雪正完成了刺殺任務,被龍認出了正是失散多年的女兒。青雪當然不相信,甚至現在,黃伯跟她說她也不相信。

  冰:「你厄我,我叫冰,我全身上下都冇傲天既紋身,我冇可能比佢改變左記憶。」

  黃伯致以懷疑,回頭示意一下神婆。

  神婆突然舉起雙手平放在空中,雙眼反白。冰感到一絲不自在感,而這感覺隨著神婆放下手而消去。

  神婆用沙啞的聲線說:「的確,此女子全身上下完好無缺。有如初生。」

  黃伯若有所思的點頭:「既然係咁,小妹妹,你決定去邊我哩個老頭唔再過問,只係希望你要離開哩度之前,去見一見你生父啦。」

  語畢,黃伯便轉身與神婆和金主離去。

  冰獨自站在店內,其實,這女孩又何嘗不想找回自己的身世。只不過從小到大,都沒有想過她的親生父親會還在世上。一直以為自己是為刺殺而生的,生命對她來說,只不過是走近,一刀刺下就會消失的脆弱。

  但聽說到那個斷臂的男人,竟然是帶她到這世上的人,心臟在聽到這消息的那一刻重重的跳動了,這感覺是騙不了誰的。

  回望店內每一物件,在她心頭除了想再見「傲天」一面之外,更急切的是想要問清楚那個斷臂叫作龍的男人,為了甚麼原因把她帶來這個謊謬的世界。

侍續…


第二十章 玉龍灘街坊會
  
  「玉龍灘街坊會」──在玉龍灘中央地帶,有一棟兩層高的唐樓,正門就掛著這樣的牌匾。

  成立了短短七天,接待著每個從馬鞍島回來的人,包括馬鞍島居民,反叛軍的,翠綠莊的,海軍的,黑道的。

  盡管他們鬥爭了接近一年的時間,在看見紅國直轄海軍總帥-林鳴劍,登陸馬鞍島,三天內,那無差別的屠殺後,發現原來在紅國眼中,玉龍灘這一年所謂的戰爭,都只不過是小吵小鬧。在生命面前,和平才是最重要。

  由玉龍灘一直戰鬥到馬鞍島的總人數有三千二百多人,能夠回來的,只餘下二百五十三位。當中有接近二千人是在紅國大軍登島後屠殺的。

  所有親眼目睹過這場血海浩劫,而且回到玉龍灘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希望阻止紅國勢力由馬鞍島擴展到玉龍灘,,甚至整個香港。

  雖然在戰鬥能力上,「街坊會」本是毫無勝算的。但看見黃飛驚天的一吼後,發現了希望。在回來的生還者中,也不乏能力者,只是缺少了聯合他們的能力。

  「砰!」,牌匾下的大門被一雙黑臂推開,身後還有神婆與金主。

  黃伯:「龍,已經確認左青雪冇比天仔改變記憶,睇怕佢唔認得你係因為「黑玫瑰」班婆娘。」

  龍激動地問:「咁我即係可以同佢相認?」

  黃伯:「呢層要睇你造化喇,如果佢肯認番你,對玉龍灘都係好事。」

  人群中一名胸口有一道看似「X」傷痕的肌肉大漢,突然叫道:「而家唔係認女既時侯喇!再唔快啲集結想對抗紅國既人,玉龍灘都好快玩完。」

  黃伯:「十號講得岩。而家所有想對抗紅國既人,都要有記號!」

  由這天開始,「街坊會」的人們頭上都紮起黃色的頭巾,但由於這頭巾太過顯眼,經常引起軍方的打壓,慢慢黃色頭巾就轉變成手腕上的一點黃點。

  「街坊會」亦慢慢被叫作「新黃巾軍」,「黃點軍」等等稱號。
  
待續…


第二十一章  黑玫瑰

  躲藏在「街坊會」總部的冰。一直等待著一個下手的機會,可是每每到了能出手的一刻,心中也泛起一絲不安感。

  殺人如麻的她,陌生的不安感,與那莫名說不出口的親切,幾乎讓她肯定這斷臂男人為什麼能在三月八日那天,一眼就認出自己,甚至還令她嘗到第一次失敗。

  因為自從她在「黑玫瑰」正式當殺手後,沒有一次接下來的任務是失敗的。

  對,那天的任務就是把海軍中將水猿(仇青猿)殺掉,簡單的潛入及刺殺任務。可惜卻像今天一樣,每每能下手的時侯,都出現陌生的不安感。最後還被認出,一直被追趕到傲天在海軍本部內的「紋身店」。

  這種就是所謂的「血緣」嗎?冰沒有急趕著確認,反正現在衝出去把自己的血跟這男人的血混和也不代表甚麼。

  她選擇了回去組織見一見那「七朵金花」,七個社會有著一定地位的女性。就是這七朵花決定「黑玫瑰」下一個刺殺目標的。
 
 當然,現在冰的心內,還是希望這七個有如親母的女人,不會無故命令她去刺殺親生父親。因為自己被她們矇在鼓裡的感覺,比錯手殺掉生父更令她難受。

  玫瑰園,在香港島太平山腳下,一個偌大的莊園。有各式各樣的休憩設施。正是當時最富有的「闊太」們聚集之地。她們自稱為「黑玫瑰」,別名婦女會。

  冰就站在玫瑰園的門外,一塊大大的紅布寫著「紅國公軍隊徵收土地」,大閘內一片片頹垣敗瓦,不敢相信在一年前離開的那天,會是最後看這莊園的最後一眼。

  紅國主張當權者對土地有著絕對的使用權。自一九一零年起,紅國一直宣示對九龍城寨,玉龍灘,馬鞍島,玫瑰園等地的主權。

  這也是玉龍灘和馬鞍島會發生抗爭的其中一個原因。

侍續…


小白係咪唔想無哂對傲天嘅記憶
所以先咬佢 等傲天唔好消除哂個紋身#love#


不解釋


對不起,斷更了,
我會努力每日一篇#adore#


外出取材,下回待續.


第二十二章  梅蘭菊竹

  在一九一三年的年初,「街坊會」與「玫瑰園」首次坐下商討紅國對他們家園的入侵。

  「七朵金花」在玫瑰園被沒收時,現在只餘下四朵了。

  儘管「玫瑰園」與「街坊會」的各路英雄有著不解的結。當中有雙親被「一剪梅-胡姬」刺殺了的「十號」。也有被「雛菊-米婭」騙去了一隻左耳的「梵高」。

  但在三個月前,那「玫瑰園」最後四朵金花來到「街坊會」大廳當眾跪下來,訴說著紅國軍隊的無情濫殺,她們四個所受過的苦,即使不言,旁人也能感受到。

  所以,「街坊會」內的人們有氣是下了的,有帶著同情的,也有把怨恨轉而的。不管怎樣,就黃伯扶起為首的胡姬後,她們手腕上的黃點也在當天點了下來。

  加入了「街坊會」後,「玫瑰園」這稱號,那四個女孩是怎樣都不肯捨棄的,因為她們心裡還相信,那些死去的,失散的同伴,總有一天會再因這個名號相遇。

  因此除了手腕上的黃點,她們其實還想在背部紋上代表自己的花。只不過黃飛那小子,玉龍灘上唯一的紋身師死也不願意。

  黃伯:「而家「玉龍灘街坊會」總人數計埋你地四個,剛好三百人。」

  十號認真的環視著圓桌上的每一位:「我認為,要對付林嗚劍三百人己經好足夠。」

  胡姬冷笑了一下:「係你太高估自己,定我太低估你呢?」

  十號怒視著胡姬,卻一言不發。

  黃伯:「胡姬,希望你明白,十號咁講都係為大家著想。」

待續…

p.s. 大家merry xmas#yupx# #yupx#


原諒小弟無能,先轉戰紙言:~( :~(
但我答應大家,果邊完左,會有另一版本,專為一開始有追高登哩邊既讀者而出既結局。
(雖然可能跟本冇人睇緊[sosad]

絕筆斷更#adore#


加油#hohox#


第二十三章  嚴陣以待

  留著一把直長秀髮,白臉姣好卻長得有點像美男子的「血竹-旦妮」首先打斷黃伯。

  旦妮:「為大家著想?我地面對既係紅國呀!殺人唔眨眼既果班人呀!小蘭大脾就……」

  「咮~」

  聲音來自坐在一角繞著二郎腿穿一身綠袍的「柴叔」,指甲留得比拇指還要長,若有深意的看著旦妮,示意她別說下去。

  神婆:「用黑族布丫。」

  坐在旁邊的金主微微顫抖了一下,除了神婆,沒人發現。

  神婆在桌下握緊了金主的手,讓他別擔心。

  柴叔:「冇用啦,前排四朵金花都順利出番黎丫。」

  黃伯:「唯有見步行步,大家亦唔好收藏自己既能力。相信在坐各位都一直隱忍已久。如今老頭向各位先行至敬。」

  黃伯突然站起,向眾人躬恭,沉沉穩穩的躬身至九十度。

  腳挺得筆直,一雙黑臂隨意的垂下。

  看似普通的躬恭,卻令看在眼內的人有著給千軍萬馬壓至眼前,更甚遠近傳來百獸的呼叫,確實亦有感腕上的黃點著實的疼起來。

  這是「人王」的本領,加上拿到了「龍壐」的黃飛一同所展現的震憾感。

  此時的顯本領絕非要向玉龍灘的同伴們施壓,而原因很快就來到了。

  「警告!紅國軍從東,北,西三方突襲!」在哨塔負責看守的「信子」以迴腸音傳來消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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