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晚之後,我就好似一個叫雞時撞正掃黃跟住黑布蒙頭嘅過街老鼠咁,唔知點樣面對之後嘅佢,但另一方面又好期待星期五嘅Lecture,因為可以坐喺佢隔離同佢傾吓計講吓笑又一堂,我冇諗過原來時間係可以過得咁快。
上幾次喺Hall度撞到佢,都因為唔同嘅原因而急急腳咁走咗,所以冇留意到佢係住喺邊層,我暗暗替自己訂下目標,下次撞到佢嘅時候一定要知佢住喺邊一層!
每一日嘅時間都過得好慢,本身Hea讀嘅我亦好似行屍走肉咁,有Quiz就溫吓Powerpoint、有Assignment就Deadline前一日趕工完成,但唔知點解人愈大時間就過得愈快,回想起之前所渡過嘅十八年青蔥歲月,真係眨吓眼就溜走。
終於終於,俾我等到星期五,果日我好早起咗身,沖定個靚涼仲Gel埋頭,仲成副武裝咁去上堂,俾佢見到我咁型我真係驚佢按捺不住打個六五折俾我。
呢次我為咗顯示我已經適應咗大學嘅生活,所以我特登遲五分鐘入演講廳,果然不出所料,佢坐咗喺上次個位,輕輕的我來了,坐咗喺佢隔離,佢一見到我,就問:「Jack,做乜今日咁型嘅?」
我輕浮地講咗句:「唔好意思,我日日都咁型㗎喎。」今日嘅我,係一個有自信嘅毒男,將之前唱淫歌嘅事當作冇發生過。
佢聽完之後又掩住嘴咁笑咗。我心諗:大佬,笑啫,洗唔洗咁有儀態先?
突然間佢問咗句:「係喎,你幾時唱歌俾我聽呀?嘻嘻……」
俾佢突然揭我瘡疤,我真係唔知點算好,就輕輕力搣咗佢面豬燈一吓,話:「唔准笑,再笑冇Friend做。」然後做咗個好認真嘅表情。我Feel到身後幾個冷冷嘅目光射向我哋,我將呢啲目光解讀為「葡萄的目光」。
佢見我好似真係嬲咁樣,就話:「Sorry呀阿Jack,唔好嬲啦,講吓笑咋嘛。」跟手捉住我隻手搖咗我幾吓。
見到佢楚楚可憐咁樣,唔好話真嬲,連假嬲都嬲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