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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 我一腳飛過去 踢到空姐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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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班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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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自從港龍執粒,國泰裁員減薪後,空姐的地位一落千丈,總算在香港的神壇上被扯了下來。昔日不可一世的傲氣,收斂了一點點。夾在機場巴士上上班的空姐,彷彿都知道自己前途堪輿,眼神裡都不經意地透出欲斷魂的感覺。

隨著航班減少,旅客減少,現在每一個搭飛機的乘客都彷彿成了空姐們的恩客,都是空姐要賣露笑容的對象。今次,正好公司要借調我去倫敦的拍賣行總部幫手,我便乘坐因航深夜的客機直飛倫敦。

一進入機艙,迎面而來的是空姐一臉的假笑和一句生硬的「你好」。空姐的真笑容和熱情只會出現在客機的頭等艙和有洋腸機師的駕駛艙。因為有錢人和洋腸才是她們性幻想、性高潮的對象。就憑這一點,我今晚決定給她們來一個震撼教育。


#good2#97    #bad#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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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飛機起飛後不久,一個個空姐自以為以衝上雲霄的速度左忙右忙,一雙高根鞋在機艙中肆意作響。在(港女)空姐眼中,自己就是所有男性性幻想的對象,而男人就是狗公。就這是她們的世界觀。

「chicken or beef?」一條熟悉而公式化的問題,出自空姐那制服企領里的喉嚨中。

「chicken」正在低頭看報紙的我,冷冷地回答,連正眼也沒有看她。

從側視中,只見空姐嫻熟地從手推車中拿了一個錫紙餐盒,放上膠盤中,然後放在我的桌上。

我掀開錫紙,熱騰騰的蒸氣伴著怒火,直撲我的臉頰。

「我話我要beef啊,你俾chicken我!你係咪做雞㗎?!」我大喝一聲,頓時將全機人嚇醒。

此刻的空氣瞬間凝固,氣氛降到了最低點。

可能空姐知道我在無理取鬧,自以為自己是well-trained,故作鎮定地提高了聲調,「well,先生,無問題,我立即換過俾你」

自以為聰明的她,以為自己平日食開洋腸,出入上流社會,handle我呢類「港燦」輕而易舉,就可以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忍讓」我的無理。

殊不知,她的一句「well」,將令她死無葬身之地。


第三章

我看一看空姐胸前,兩樣野。一,名牌寫著Zoey Wong。叫Zoey的港女一般都是臭貨。二,胸是由A墊到C的,一是Top Up Bra的功效,一是制服本身的弧線。無波的女人竟然在扮上菜?

我氣從心來,掀開伸縮桌,掀翻了一整盤飛機餐,站了起來。

未等Zoey Wong反應過來,我朝她小腹一腳踢埋去。

只見當刻她痛得捂著肚子,面容扭曲地跪了在地上。

如果是MMA標準,這一下應該屬於KO。

然而,意外的一幕出現。一時間,空姐的身體顫抖,大便從在大腿黑色絲襪的細縫中流了出來,一直流到小腿和鞋跟。


第四章

此時,乘客中有一個三歲的小男孩,捂著鼻指著空姐的及膝裙說道:「照~媽咪,空姐賴屎啊!好臭臭啊!」

男孩的無忌童言,彷如「皇帝的新衣」中那個揭穿國王沒有穿衣服的一句說話,令飛機上所有人都瞬間明白,原來空姐不是女神,而是一個會屙屎的臭貨。而且今次不是屙屎,是直接賴屎。

小男孩身旁的女士自知在這程飛機上遇到癲佬,居然沒有挺身而出為空姐出頭。而是低聲告誡小男孩:「殊....人哋嘅事我哋唔好理咁多....乖....」

眼見身旁沒有人幫自己,空姐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想衝回廚房。

我哪裡會放過她,說時遲那時快,我以機場特警般的速度衝上前,雙手合十然後握緊,突出食指,彷如火影忍者般使出隱藏的一招:

「千~年~殺~」

機艙外瞬間閃電雷鳴。相信每一個乘客此刻都會明白接下來發生什麼事。

是的,空姐原本已經脆弱的肛門被我兩節食指強行入侵,腸內的糞便像噴泉噴出。

此刻,屈辱的淚水和屎漿上下齊出。空姐的女神形象在一秒間被徹底打破。


第二章

飛機起飛後不久,一個個空姐自以為以衝上雲霄的速度左忙右忙,一雙高根鞋在機艙中肆意作響。在(港女)空姐眼中,自己就是所有男性性幻想的對象,而男人就是狗公。就這是她們的世界觀。

「chicken or beef?」一條熟悉而公式化的問題,出自空姐那制服企領里的喉嚨中。

「chicken」正在低頭看報紙的我,冷冷地回答,連正眼也沒有看她。

從側視中,只見空姐嫻熟地從手推車中拿了一個錫紙餐盒,放上膠盤中,然後放在我的桌上。

我掀開錫紙,熱騰騰的蒸氣伴著怒火,直撲我的臉頰。

「我話我要beef啊,你俾chicken我!你係咪做雞㗎?!」我大喝一聲,頓時將全機人嚇醒。

此刻的空氣瞬間凝固,氣氛降到了最低點。

可能空姐知道我在無理取鬧,自以為自己是well-trained,故作鎮定地提高了聲調,「well,先生,無問題,我立即換過俾你」

自以為聰明的她,以為自己平日食開洋腸,出入上流社會,handle我呢類「港燦」輕而易舉,就可以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忍讓」我的無理。

殊不知,她的一句「well」,將令她死無葬身之地。


https://upload.hkgolden.media/comment/edgentoz.pifa23vayq2.yusgfg3fb41.2si.png


https://upload.hkgolden.media/comment/pxu35fum.n2ahx5jkeaq.rh2f2z01dbm.4hn.jpg


第五章

大家可能會奇怪,機艙上怎麼會只有一個空中服務員?我帶著讀者的疑問,跨過被我踢到捲縮在地上的空姐,直奔駕駛艙。由於頭等艙完全沒有乘客,我很順利就到達了駕駛艙門前。

只見駕駛艙的門口虛掩,傳出一陣陣「唔....唔.....唔唔.....唔....」男人的直覺告訴我,一定有可疑。於是我二話不說,一腳踢開駕駛艙門....


第六章

駕駛艙門被踢開的一刻,我被眼前淫穢的一幕震撼了。駕駛艙的兩邊分別坐著兩個洋腸機師。由於自動導航技術的發展,只需要兩個機師。而且除了起飛降落,機師一般都不太需要操作。這時候,一些喜歡吃洋腸的空姐便會偷偷進入駕駛艙。

我眼前看見一個空姐跪在左邊洋大人的胯下,努力地含著褲鏈中突出來的洋腸。一面呑吐,一面甜美地發出「唔....唔....」的享受叫聲... 右邊的空姐,則撩起自己的空姐裙,褪下了半截絲襪和蕾絲內褲,坐了上去右邊洋腸機師的胯部,讓洋腸上下抽插著自己的陰部...

淫賤的四人由於太過投入在自己淫賤的虐戲中,被我的突然闖入,嚇了一跳....


第七章

到了這一刻,所有的謎底都已經解開了。由飛機航班的日常運作,再到「洋腸——港女——港男」的一整條鄙視鏈,再到近來傳出有許多退役空姐被爆出以6000元一Q的價錢接客。所有事都水落石出了。

只見駕駛艙的四人驚魂未定。左邊的機師轉過頭來,看見闖了進來的我,還未來得及說一句「what the fuck....」,已被我在後腦一腳重擊,昏迷了過去。右邊的機師想從壓在自己身上的空姐掙扎爬起來,也被我一腳踢暈。

我迅速地拿起相機,將眼前的一幕幕拍下。


第八章

到底是我闖入駕駛艙罪名大,還是空姐、機師在上班時行為不檢罪名大?這個問題,要視乎當時哪一方理直氣壯。

「先生!你唔可以入嚟駕駛艙!」我看著右邊的空姐,衣衫不整,裙子被拉高,一撮淫賤的陰毛還露了在外面。我冷笑到:「嘿,難道上班時可以做愛?」

左邊的空姐吐出洋腸,抬頭說道:「先生,唔該你出返去先」我見她口角尚殘留著洋腸的淫液,冷笑應道:「嘿,唔該你食完嘢抹嘴先」


第九章

兩名空姐迅速爬起來,想整理自己的制服,但被我喝止。我以手上的淫照作威脅,要求佢哋保持衣衫不整。「我要俾全機人望吓你哋個淫賤樣。」

右面的空姐一聲冷笑,按下了駕駛艙的警報器,通知地面塔台被劫機。我見狀,一腳向她的下腹踢去。力度之大,她整個人撞向佈滿按鏈的control penal ,抱著自己的小腹,狀甚痛苦。另一個空姐,瑟縮在左邊一角,被我嚇到花容失色。

我大喝:「喊咩啊!出嚟!」看著暈倒的同事,被嚇到梨花帶雨的她抖抖索索地爬了出來,跪了在我的褲襠前。冰冷而纖細的手指伸向了我的褲鏈。抽搐的身體和啜泣的表情都顯示出她的恐怖。她抬起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一片朱唇彷彿想我吻下去。


第十章

深知對敵人憐憫就是對自己殘忍的我沒有心軟,拒絕吻下去。在她衣衫不整的衣領間,順著白晢的頸部皮膚望下去,可以看見一雙碩大的乳房,被空罩包裹著。

「洋腸真係識食....」我不禁喃喃自語道。

眼見我沒有進一步侵犯她,她熟練地把手伸向了我的褲鏈,想拉開它。從她自然的手部動作可以看出,她平日是如何誘惑洋腸的。

我大喊一聲:「你做乜拎嘢啊!」

她身子縮了一下,然後委屈地喃喃說道:「咁人哋女仔都有性慾㗎嘛....」蚊子般的聲線在駕駛艙中顯得特別楚楚可憐。

然後她見我沒有反應,就拉開了我的褲鏈,自顧自隔著我的內褲在舔我的陰莖,進行肆意挑逗。令我的陰莖開始慢慢充血。

乘著我不為意,她竟然拉下了我的內褲,想幫我含。

我火都嚟,大喝,「你除咗識幫人含拎!仲識做咩啊?!」

「妖!」我一個膝頭橫踢向空姐的太陽穴,她緩緩地倒了下去。


第十一章

飛機都已經快失去控制,空姐還顧著含拎,這就是因航空姐的德性。

我跨過暈倒的空姐,拖開昏迷的機師,嘗試控制客機。我隱隱地聞到一臭臭味,從身旁空姐的短裙黑絲中傳出。我再聞一聞自己的食指,狠狠地將擦在座位扶手上,不禁說到:「又係賴屎」

控制飛機其實不難,跟打遊戲機差不多。

問題是,遠處正有兩駕戰鬥機從漆黑中飛了過來,伴著客機飛行。從飛機的光線向外折射,我一眼就看出,那是Su-30MKI戰鬥機,並帶有印度國徽。不言而喻,客機已處於印度上空。敢情是剛才的臭閪空姐報警有人劫機。


第十二章

無線電傳來夾雜著咖喱味的英語,內容無非就是要客機迫降印度的機場。

基於我不想被印度佬雞姦,我絕不會將客機降落印度。而且,我根本不懂如何操控客機降落。於是,我索性一個U-turn,將飛機轉向斯里蘭卡方向。大不了像馬航MH370客機一樣,墜落南印度洋。

兩架印度戰機似乎看出了我是視死如歸,沒有擊落我的意思。相反,他們不斷游說我飛往巴基斯坦,希望巴基斯坦的空軍最終會誤將我們當做印度入侵的飛機撃落。


第十三章

拿破崙說過:「絕對不要做你的敵人希望你做的事情,原因很簡單,因為敵人希望你這樣做。」我當刻決定,絕對不會服從印度空軍的要求。

我開始將飛機駛向斯里蘭卡,並嘗試下降飛機高度。由30000呎降至12000呎。

客機上剛才的一對母子似乎看出不妥,於是沿著走廊摸到了駕駛艙。當她們看見四個倒地的機師和空姐時,一時間大驚失色。我轉過頭來,說:「唔好慌,啱啱駕駛艙氧氣系統失靈,佢哋暈咗。我已經成功控制住飛機。」

那個婦人半信半疑,顫抖地說:「咁...咁....我可以點啊?....」

我隨手將機師那兩個原封未動的飛機餐塞俾佢,然後說:「你出去食住先,食完瞓一覺就到倫敦㗎喇」

看著那對母子的背景,手上的飛機餐,還有已經偏離多次的航線,我大概總結出事情的大概:

客機的機師顧著和空姐大玩4P,連空姐的屁股撞到控制器也不知道,使客機偏離了原本的航線,飛了向印度....如果不是我衝入駕駛艙,分分鐘全機人墜機都不自知。


第十四章

我駕駛著客機,繼續向南印度洋飛去。依靠著18年打遊戲機的本能,我將客機下降至3000呎。此時,儀表版上亮起了「warning, warning」的警告,示意我爬升。但我還是選擇推桿向前,繼續下降。最終迫降在海上的一剎間,撞擊力度之大,彷如天崩地裂。只記得扣上安全帶的我也一頭撞在了儀表版上,昏迷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少,我隱約記得印度海岸防衛隊的人員,把客機上的人逐一抬出機艙,抬上一艘救生船。在船艙裏,矇矓中,我看見有幾個印度人員,乘著3名空姐昏迷之際,笑淫淫地將手伸向了她們的裙底,想一探桃花源,探探那個神秘的小蜜穴。但不一會兒,他們的手指好像碰到了什麼,應該是剛才空姐們被我踢到失禁時流出的大便,紛紛捂著鼻子向後退,大叫「oh, shit.... oh my god.... disgusting....」退了出房。

就這樣,在第二天早上,所以客機的機員乘客被送到一所印度的醫院接受治療。除了數人骨折、擦傷之外,其餘所有人都生還。

3名空姐也被換上了病人的衣服,下體的糞便被當地的護士清理乾淨。在醫院等待進一步檢查。


第十五章

事件被媒體曝光之後,很多高登仔都希望我受到法律制裁。原因是,香港一直以來的「社教化」,由學校、到家庭、到社會,都向他們灌輸女人就是特權階級,空姐就係女神,係仙女。就算脫下制服,也是頂級上品。全亞洲只有香港這個地方如此怪異,女權主義是如此膨脹,到了「女人霸權」的地步,女人對男人可以頤指氣使。而男人,彷彿一生下來就背負著一種原罪,要做牛做馬,一生為奴。為了性行為,很多香港男人甚至可以不要尊嚴,對女人低聲下氣。魯迅講過:「一個奴隸跪久了,他就忘記了如何站起來。」有些高登仔用鍵盤力挺空姐,希望上高登的女user最終留意到佢哋,然後PM佢哋,約出嚟食飯,直落飲嘢Hi西。事實上,他們一輩子連港女的閪皮邊邊都未摸到。

事情的發展恰恰是人們想像的相反。我最終在印度受到了英雄式的嘉許。《印度教徒報》內容稱:「一名中國籍乘客在外籍白人機師昏厥的情況下,為避免客機墜落印度民居,英勇地駕駛著客機迫降南印度洋....」《印度時報》報導:「在此中印交惡、關係緊張之際,惟納耶加爾上空的英雄事蹟,始見光明....」


第十六章

印度總理莫迪後來接宴款待我,在宴會上向我伸出大母指:「well down」。當日負責攔截我的印度戰鬥機機師也在現場,向我露出淫笑,說道:「good job, brother!」

回到香港後,我們一眾上了法庭。無論白人機師和港女空姐對我如何抹黑,但飛機的黑盒可以完全證明,機師空姐在飛機上行為不檢才是飛機偏離航道、釀成意外的主因。因此,因航需要向每位乘客賠償200萬元。而我本人,由於挽救了一場危機,獲因航嘉許,可以終身享用因航的機場貴賓廳。


第十七章

事隔三個月後,每當想起客機,我仍然是心有餘悸。每每半夜作夢,都被飛機迫降時的巨大衝撞力驚醒。我需要定期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說這叫做創傷後壓力綜合症(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簡稱PTSD,又稱創傷後遺症)。醫生著我多休息,出外走走散心,或是找機會放鬆放鬆心情。

我不知道如何才可以放鬆到自己,在家百無聊賴之際,看到桌上放了一張卡——因航的機場貴賓卡。邪惡的念頭再次在我的心頭一閃而過....


第十八章

因航的貴賓候機室,是一個窮人進不去,有錢人看不上眼的地方。也是一眾地勤可以玩「狗眼看人低」的地方。曾經有一個因航的地勤港女告訴我,她男朋友之所以對佢貼貼服服,全因佢一身「制服誘惑」。可想而知,又係一個制服扮上菜的地方。

地勤一般是被貶落凡間的空姐的職業,恃著一身制服,勉勉強強叫做過年可以同親戚朋友講「我響因航做」。

所謂貴賓候機室,兩大特色:一,陣香水味勁大。二,冷氣勁凍。

然後有堆垃圾小食,有幾間休息室。

我行到Reception的枱前,定睛一看,只見一個熟悉的倩影在當值。是的,大家沒有估錯,就是當日在客機上第一個被我踢到倒下、失去知覺的Zoey Wong。自從上一次「癲佬事件」之後(航空界稱我為「癲佬」),一起被貶落地勤的Zoey Wong。她如今是貴賓候機室的Reception。

她抬頭一看見我,先是一楞,然後在0.09秒之間回復專業態度,以生硬的笑容和語氣說:「乜又係你啊陳生?」

我馬上回敬一句:「乜又係你啊臭雞?」然後拿著貴賓卡,自顧自地走進貴賓候機室內,頭也不回。


第十九章

那一刻,要是Zoey Wong膽敢追上來,要查看我貴賓卡的有效日期,我一定會一個膝撞將佢撞回牆角。這個行為在法律上稱為「正當防衛」。

幸好Zoey Wong沒有這樣做,她不敢這樣做。

我走到牆角一張四人枱坐下。我刻意選了一個「生位」,而不是「死位」。(黑社會術語:「生位」指背靠牆,看得見門口的位置,可以清楚看見有什麼人進門,企圖向你施襲。「死位」就是相反的意思)

這時候,有一個地勤經過。我招一招手,想叫她過來。我想點一客蓮子羹。

誰知,她裝作看不見我,而是自徑走去更遠處serve一個根本沒有招手的洋腸。「Sir, would you like some more Coffee?」地勤一臉含春的笑容,令洋腸如沐春風。「Yes, why not?」洋腸一臉自信。心想,有個Hong kong girl 想serve自己,why not?

港女就是這樣,對著華人就是微笑,對著洋腸就是媚笑。她們不知道的是,在鬼佬眼中,華裔地勤令他們聯想到的,不是飛機,而是免費飛機杯。港女只不過是洋大人的泄慾工具。

當地勤再經過我身旁時,我再度舉手,並大叫了一聲:「唔該!」。但地勤還是裝作聽不見,一心想去拿咖啡壺。轉過頭,地勤捧著咖啡壺,急步的迎向那個顧盼自雄的洋腸,像是情人赴會一樣。我再次招手,仍是不獲回應。

三次招手,高呼「唔該」,但臭貨地勤三次都扮聽唔到。情況彷如當年彼得三次不認主。此刻,我的怒火已經湧上喉嚨....


第二十章

看到這裡,相信很多高登仔以為我又要踢人。我似是這麼蠻不講理的人嗎?畢竟,waitress不應你、港女崇拜洋腸而唔show你,都是港男的家常便飯。我又怎會輕易動怒?人生在世,得失少不免。我少吃一碗蓮子羹事小,只要退一步,其實海闊天空;只要退一步,天地自然寬嘛。

於是,我沒有計較,徑自走進休息房。畢竟,那裏才是我今次來的目的。

以前和一眾師兄上深圳揼骨。好多師兄都鐘意「做大堂項目」(俗稱:做大堂),我就偏好入房休息(俗稱:入房)。今次,我貫徹我一貫的作風。

當我一推開房門,發現房燈是關著的。乘著外面的燈光,可以依稀看見陰暗的房間有幾張躺椅。看到房間的盡頭,漆黑中我看見極其令人震驚的一幕....


第二十一章

在房間最盡頭、最漆黑的一張躺椅上,連上帝榮光也照不到的黑暗角落,正進行著一場有傷風化、敗壞人心、人性墮落、最見不得光的魔鬼交易。是的,大家都估到結局了。有個洋人像公羊地大字型躺在躺椅上,胯下是一個解開了胸鈕、露出酥胸的地勤小姐,正貪婪地吸啜著洋大人的巨龍,忘情地為洋大人作口部服務。

洋大人閉目專心地享受著、感受著港女為他下體帶來的口舌服務。地勤的舌尖像靈巧的蛇,落力地上下舔弄,令洋大人喉嚨不時發出一陣陣「唔...唔....」舒服的呻吟聲。地勤上落套弄,時而深喉,時而淺嘗,時而大力吸啜,形成一個真空的口腔,希望加速洋大人將玉漿射滿她的嘴巴,然後把洋大人的子子孫孫都呑進肚子里。

看到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走過去,直到我站在二人身旁,他們才發現自己那見不得光的破事兒被人撞破了。地勤驚嚇地站了起來,背貼著牆壁。儘管三個月沒有見,但我還是清晰記得,這個天生一副含拎嘴的地勤小姐,就是當初在客機駕駛艙幫機師含拎的那個臭雞空姐。

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她被降職成地勤。沒想到,來了沒有幾個月,她還是那麼不安份,重操故業、重操淫業,繼續含洋腸。熟讀弗洛伊德心理學的我明白,她其實還未離開「口欲期」,仍未忘記嬰兒時期從吸啜母乳那裡得到的口唇快感。但如此有傷風化的行為,我實在難以忍受。

我的怒火到了頂點,大喝一句:「你除咗識含拎,仲識做啲咩啊!!!」然後一腳踢向地勤的下腹。只見地勤捂著肚子,痛苦地倒下,捲縮在牆角。

洋人見狀仍想反抗,但未等他講完一句「what the fuck....」我已經一個迴旋踢直撃他的太陽穴。毫無疑問,他只有應聲倒下。

地勤的大腿根流出一灘液體。是血?不是。熟悉且濃烈的惡臭告訴我,那是屎漿。


第二十二章

我大模廝樣地走出房間,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在大堂的沙化區,我看著地勤依舊抱著咖啡壺和鬼佬在調情。我心想,如果他們知道剛剛房間裏發生的事,恐怕他們再也笑不出來。

在踏出貴賓候機室的一刻,身後傳來Receptionist Zoey Wong一句風騷的「拜拜~~」從她輕蔑的語調中,彷彿感受到她目送我這個「閪客」的離去是一種如釋重負。我平生最討厭這種「過橋抽版式」的人,於是,我當即改變主意,回過頭來,助跑衝過去,凌空飛身雙腳直踢Reception counter。衝力連同倒下的counter直撞Zoey Wong的身軀,使她整個人被撞到飛起,然後重重落下,攤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我看著三個月內連受兩次重擊的她,相信躺在醫院沒有三個月也別想再爬起來。

當其他人慌作一團的時候,我已經步出候機大堂。我從衫袋中抽出一根香煙,再從褲袋中拿出一個打火機。冷風中,一縷青煙從我的嘴巴中吐霧而出。眼見前路一片茫茫,我想,我應該找個地方,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女人的閪門到底算什麼?


第二十三章

思考良久,我覺得拍賣行的工作並不適合我。我既然擁有爆炸性的腳力,我發覺最適合做的工作是——機師。再加上難得自己和航空業如此有緣,我索性辭去拍賣行的工作,去報考機師。

進入因航的面試室,面試官一回想到我之前在飛機上的種種壯舉,都緊皺著眉頭,一言不發。任憑我一口大灣區式英語如何自我介紹,訴說著理想,他們都不為所動,一致要趕我出board room。不得已,我唯有報考英航的機師。Again,眼前幾個鬼佬面試官見我有踢鬼佬的前科,都一致回拒了我的申請。我後來才知道,原來自己在香港和英國的航空界已經被blacklist。但我實在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我這個人明明好端端的,怎麼就會被別人blacklist呢?很奇怪。

記得小時候返教會,牧師說過:當上帝關了一扇門,必打開另一扇窗。(講這句話的牧師後來因為性侵未成年女教友而被判入獄九年) 但這句說話仍然是對的。正當因航和英航都turn down我,我偶然發現,印航在招募機師。我想,在上帝眼中,因航、英航和印航,讀音都差不多。於是,我便走去報考機師。

要進入印航做機師,門檻低很多。只要滿足兩大條件:一,當聽到飛機上有音樂時要懂得自覺扭動身軀跳舞。二,喜歡吃咖喱。(面試時會有一兜咖喱飯要你當場吃下去)就這樣,我輕輕鬆鬆踏上印航的航班,成為一個合格的機師。


第二十四章

第一天上班,進入駕駛艙,我坐在左邊。而右邊的機師已經早早到達,並且在熱身。我剛一坐下,才驚訝地發現,原來我的拍擋就是當時駕駛戰鬥機攔截我的印度空軍機師。一時間,大家都很surprise,很熱情地打招呼。互相寒暄一番後,我問他:「是什麼驅使你由一個戰鬥機機師轉為一個民航機機師呢?係愛啊?定責任?」他回答:「是空姐。」我當刻靜了兩秒,然後回過頭來看著自己面前的儀表版。

要駕駛客機真的很容易。起飛、降落,全程由他負責,我只需要安靜地看著自己眼前的儀表版即可。和香港的航空公司不同。印航的機師80%都曾經在上班時非禮、甚至性侵空姐。餘下的20%,則喜歡下班後強行闖入空姐的酒店房間行兇。我在駕駛飛機時,都試過被同僚企圖伸手摸我JJ,幾次都被我用手隔開。

至於乘客的經濟艘、商務艙,甚至頭等艙,就簡直不忍直視,你永遠不會想知道那裏發生什麼事。在那裏,你會明白,原來非洲人算是很文明的了。世上最遙遠的距離,是要一個印航的空姐從經濟艙走到頭等艙。中途要歷盡的凌辱,是一個普通女性所不能忍受的。那裏是撒但的殿堂。

在印航工作三年,由於從來沒有性侵過任何人,我連續三年獲選為「最優秀機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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