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在房間最盡頭、最漆黑的一張躺椅上,連上帝榮光也照不到的黑暗角落,正進行著一場有傷風化、敗壞人心、人性墮落、最見不得光的魔鬼交易。是的,大家都估到結局了。有個洋人像公羊地大字型躺在躺椅上,胯下是一個解開了胸鈕、露出酥胸的地勤小姐,正貪婪地吸啜著洋大人的巨龍,忘情地為洋大人作口部服務。
洋大人閉目專心地享受著、感受著港女為他下體帶來的口舌服務。地勤的舌尖像靈巧的蛇,落力地上下舔弄,令洋大人喉嚨不時發出一陣陣「唔...唔....」舒服的呻吟聲。地勤上落套弄,時而深喉,時而淺嘗,時而大力吸啜,形成一個真空的口腔,希望加速洋大人將玉漿射滿她的嘴巴,然後把洋大人的子子孫孫都呑進肚子里。
看到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走過去,直到我站在二人身旁,他們才發現自己那見不得光的破事兒被人撞破了。地勤驚嚇地站了起來,背貼著牆壁。儘管三個月沒有見,但我還是清晰記得,這個天生一副含拎嘴的地勤小姐,就是當初在客機駕駛艙幫機師含拎的那個臭雞空姐。
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她被降職成地勤。沒想到,來了沒有幾個月,她還是那麼不安份,重操故業、重操淫業,繼續含洋腸。熟讀弗洛伊德心理學的我明白,她其實還未離開「口欲期」,仍未忘記嬰兒時期從吸啜母乳那裡得到的口唇快感。但如此有傷風化的行為,我實在難以忍受。
我的怒火到了頂點,大喝一句:「你除咗識含拎,仲識做啲咩啊!!!」然後一腳踢向地勤的下腹。只見地勤捂著肚子,痛苦地倒下,捲縮在牆角。
洋人見狀仍想反抗,但未等他講完一句「what the

....」我已經一個迴旋踢直撃他的太陽穴。毫無疑問,他只有應聲倒下。
地勤的大腿根流出一灘液體。是血?不是。熟悉且濃烈的惡臭告訴我,那是屎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