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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起人
我接通了來自陰間的電話 (三)
97 個回應
庸材

Member
序:
有冇試過當自己唔見手提電話既時候, 會用屋企電話打返俾自己去搵返個電話? 如果有的話, 我建議你地千萬唔好再試, 因為可能有「人」會幫你接聽電話.

多謝各位對這個故事的支持, 讓小弟可以爆第二個post, 希望你們可以多多留言, 給我多一些這個故事和寫作的意見, 我每個回覆都會認真咁睇. 多謝你地.

新讀者可以到「紙言」一次過睇返呢個故之前既情節
http://www.shikoto.com/article/2489/%E6%88%91%E6%8E%A5%E9%80%9A%E4%BA%86%E4%BE%86%E8%87%AA%E9%99%B0%E9%96%93%E7%9A%84%E9%9B%BB%E8%A9%B1.html

喜歡這個故事的話, 請給我正評, 或到我的FB PAGE LIKE 一下, 多謝各位!
http://www.facebook.com/yungchoi2012


#good2#101    #bad#8  
標籤: 原創
「嚴國旋,不過你叫我阿旋得架啦!」保安員說。

「旋叔!如果我兩日之後冇事,一定會請你食飯,仲有你可唔可以俾你電話我?到時我電話約你。」我說。

「好!」旋叔拿了枝筆出來,並把電話號碼寫了在我的手心上。

「祝你好運,記住你要用‘心’去對待今次既事,知道嗎?」旋叔說。

「用‘心’去對待今次既事」是什麼意思?內裡有什麼玄機?我聽到旋叔說這句說話的時候鏗鏘有力,不過老人家說話的語氣大多如是,所以我也不多理會。

「知道啦!咁我而家帶我朋友去搵師父幫手先,再見!」

我和旋叔道別之後,我便背著李泳兒乘的士去找沈震龍,希望他和蔣師父可以幫手救一下李泳兒,確保之後也不要再有機會被鬼上身。

「司機,唔該你大埔沙螺洞村!」我從褲袋裡拿出了沈震龍的卡片。

看著李泳兒的面色已經慢慢的好起來,這才讓我稍為鬆了一口氣,我輕撫著李泳兒的面頰,想不到十年過去我在這個情境方可認真的看清楚李泳兒的容貌。

已經三十歲的她,面上少不了有數條皺紋,她在這十年裡究竟過得怎麼樣?這些皺紋是她當時墮胎和獨自面對困境所留下的印記嗎?

昏迷中的李泳兒雙眼掉下了一顆眼淚,我用手輕輕的把眼淚擦去。

「是因為我讓你在夢中也得不到安寧嗎?我的出現會否激起了你這十年內已經忘記了的傷痛?」我的心不禁又來了一下刺痛。

「一切一切都係因為傻強!」我的怒意再一次全起。

傻強點解要咁做?他這樣做是因為要把李泳兒搶過來嗎?

我明天一定要問清楚傻強,一個我最好的朋友為何要做這麼多事去離間我和李泳兒?


「哥仔,你想響邊到停呀?」的士司機說。

「你等等,我打個電話問一問先!」我在褲袋尋找手提電話。

不見了!

我想起那時我在公園聽到電話傳來女人小孩的哭叫聲時,被嚇得把電話擲了在地上,之後我就沒有把電話拾起了。

我在李泳兒的手袋裡找到了她的電話,並根據沈震龍的卡片所留下的電話而致電給他。

「喂,沈生,我係天佑,我同我朋友搭緊的士去沙螺洞村搵你,我想問下你正確地址響邊度?因為的士司機唔知響邊度停。」我說。

「吓?冇咩事呀?咁急突然之間黎搵我?」

「呀…..我諗我地見面先傾啦。」

「咁你同司機講響公廁到停就得架啦,我而家出黎接你!」

與沈生通完電話後,我便指示的士司機在前方的公廁讓我下車。

只見沈生已經一早在公廁旁的涼亭內等著我們。


第三十四節

只見沈生已經一早在公廁旁的涼亭內等著我們。

我抱著李泳兒下的士後,沈震龍便急步的走過來看一看李泳兒的狀況。

「你地之前做咩黎呀?佢俾鬼上身呀?」沈震龍說。

「係呀,一言難盡!唔該你幫手睇下佢有冇事呀。」我說。

沈震龍於是帶著我往他的家裡走去。

晚上的沙螺洞村十分寧靜,四處還可聽到不同種類的動物在發出叫聲,如果我不是認識沈震龍,我想我即使在大埔住了三十年,也一定不會知道大埔有這樣的一個地方。

我們沿著小路一直的行,很快我們便行到沈震龍的家,只見蔣大師一早已經在屋內閒坐著。

「師兄,有個女仔俾鬼上左身,而家天佑送左佢過黎。」沈震龍說。

「哦?等我睇睇。」蔣大師指示我們把李泳兒平放在梳化上。

蔣大師走上前從頭到腳看了李泳兒一次之後,便說:「佢而家應該冇事架啦,隻鬼已經走左唔響佢個身體,佢而家昏迷只係因為佢個元神未完全恢復返晒,我燒啲符水出黎俾佢飲左就咩事都冇。」

蔣大師入房寫了一張符,把符燒成灰再開水之後,用毛巾沾了部份符水並把毛巾放在李泳兒的臉上。

只見李泳兒慢慢的張開雙眼。

我立刻走過去,並把符水拿到了李泳兒的面前說:「你快啲飲左佢啦,飲左佢你就會冇事架啦!」

「呢….呢啲係…..」李泳兒雖然醒了,可是神智還是有點混沌。

「你信唔信我?飲左就會冇事,我唔會呃你!」我說。


李泳兒看著我的雙眼說:「信,我信!」,說完後李泳兒一口氣把那碗符水喝掉。

飲了符水後,李泳兒的情況的確開始好轉了起來,我把她扶起並讓她倚靠在我的肩膀上。

沈震龍拿了一張木椅子放到我的旁邊坐下便說:「天佑,頭先你話個女仔俾鬼上身,但係我見你帶佢黎既時候,隻鬼已經走左,我有小小疑問就係隻鬼真係咁簡單就自己走左?」

「當然唔係啦,頭先我地……」我把剛才的經歷豪無保留的告訴蔣大師和沈震龍,而且我幾可確定今次既靈異事件,係因為當年李泳兒墮胎所致,亦即是說我今次是被自己的子女尋仇。

「咁你地俾個男人救返,都真係幾好彩,估唔到大埔都有咁多高人。」沈震龍說。

「係呀,唔係佢,我地都唔知點算。」我說。

「佢用咩方法趕走隻鬼架?因為正常黎講要作法先可以驅到鬼,你個朋友功力都幾深厚。」蔣大師說。

「其實都唔可以叫咩朋友,佢係我地條村既保安員,咁啱我想自殺既時候又撞到佢,係佢救返我一命既,同埋響昨晚佢都有俾到張符我袋住,可能係因為咁,所以隻鬼先冇上到我身。」

「你攞度符俾我睇下!」蔣大師說。

「你再講下佢點樣救你個朋友?」沈震龍接著說。

我把那度符交了給蔣大師後說:「我冇記錯佢好似用手指我朋友隻眼,另一隻手就緊緊捉住我朋友隻手,之後好快我朋友就醒左啦。」

「你位朋友叫咩名?」蔣大師看了符後說。

「佢叫做嚴國旋!」

只見蔣大師和沈震龍他們神情凝重的互相對望了一下。


二都未完 post 就開新 #hehe#


咁幫幫手推爆佢啦


既然大家咁支持我,我而家收工回家寫文,今晚凌晨十二點發放新一節!

你的支持,我的動力,謝謝!


庸材巴打一同二有乜分別???


二有多些新的文


#good#


依家先發現你篇新文,留名慢慢睇 :)


#good#


are u ready


第三十五節

「佢叫做嚴國旋!」

只見蔣大師和沈震龍他們神情凝重的互相對望了一下。

是那門子出了問題?從他們倆個的神色看來,我感覺到嚴國旋和他們之間一定存在著什麼我不知道的事,直覺上告訴我,我或許會被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弄得一團糟。

可是,我有得選擇嗎?在這兩日內要找一個高人幫我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再說,我的的確確看到他們只是簡單的幾下動作,便把昏睡中的李泳兒弄醒。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對!或許他們三個之間只是同門師兄弟之間的糾紛罷了。

以現在的情況看來,或許我應該不再在他們的面前提起嚴國旋這三個字。

「係呢,我地接落黎應該點做?隻鬼而家話兩日後就會見,係咪到時佢會黎攞我條命?」我嘗試把他們的注意力拉回到我處。

沈震龍像被叫醒了一樣,並說:「正常程況之下係!而且隻鬼係你地因為墮胎而形成既,死左之後你地唔超渡佢,又唔同佢做返場法事,所以佢今次黎搵你報仇亦都係可以理解。」

沈震龍接著說:「你地知唔知一隻鬼魂有機會投胎轉世係一件幾咁艱難既事?你地咁樣墮胎,佢又要重新響輪迴冊到再排一次,你地知唔知係幾咁痛苦?」

我們聽完兩位大師的說話後,愧疚得無地自容,久久不能正視他們的雙眼。


是的,我們不應該為了一時的歡愉而作出不安全的性行為,既然殺人要坐監,在這廿一世紀現代化的社會,我們還口口聲聲說殺人要填命,那麼為何在這現今的道德觀上,我們卻輕易的奪走了手無串鐵的小生命而無須負任何責任?

我們真的相信那些科學家所說剛合成的胚胎只是一個有機物,而內裡根本不存在著對生存的渴求和意識?


「咁即係點?我地而家超渡返佢得唔得呀?」已經甦醒得七七八八的李泳兒說。

「我地都唔知,我地要睇下佢地對你地既恨有幾深,希望透過溝通可以令到佢地放過天佑一馬。」蔣大師說。

我想蔣大師和沈震龍這種‘穩中求變’的方法正合我意,畢竟所有事的起源也是因為我那時和李泳兒分手,而讓他們不能平安的到達現世。

「兩位大師,我想問下陣間有機會既話,我可唔可以出聲同佢地道歉?」一人做事一人當,想不到一向只懂得逃避的我,來到這個關頭竟然可以挺身的走出來去承擔這個有機會失去性命的責任,或許,有了心愛的人和作為一個‘父親,的這個經驗,的確讓我成長了不少。

「好,陣間你跟我地入房,我去請佢地上黎,咁你地到時大家就可以溝通下,不過記住到時我要你收聲,你就一定要跟我指示,唔係就會好麻煩,你明唔明?」蔣大師說。

我點頭示意明白。

「師兄,咁我去預備一下先。」沈震龍站起身並走到房中。

「等等!」李泳兒突然之間叫停了走入房中的沈震龍。


「兩位大師,我可唔可以又一齊跟埋你地入去?我話晒都係佢地阿媽,我都想同佢地講聲對唔住。」李泳兒說。

「唔好啦,好危險架,陣間又唔知會發生咩事,你響到等我地仲好啦!」我拉著李泳兒的手不讓她再往沈震龍的方向行去。

李泳兒甩開了我的手,哭著說:「唔得,我一定要去!我都有責任,係我細個既時候唔夠堅持,我亦都唔想咁細個就生小孩而將個胎落左去,其實唔可以講全部都係你既責任,因為就算你嗰時話要,我都唔會生!其實我都只係一個偽君子…..嗚…….」

我走到李泳兒的面前,並緊緊的抱著她。

「多謝你對我既坦白!咁我地一齊入去同我地既仔女道歉,點都好,我地以後有咩都一齊面對,好嗎?」

「好……」李泳兒哭著,並緊緊的抱著我說。

在這靜得可聽到心跳聲的屋內,我感到我和李泳兒之間的月老紅線再一次連接上,面對人生的旅途上其中一件最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們倆個選擇一起的去承擔和面對。

我和李泳兒緊緊的擁抱著感受雙方彼此呼吸的氣息,我們一直等,等待蔣大師和沈震龍安排我們和陰間的子女聯絡。


完?




就快出文#good#


好文留明

#adore#


第三十六節

我和李泳兒緊緊的擁抱著感受雙方彼此呼吸的氣息,我們一直等,等待蔣大師和沈震龍安排我們和陰間的子女聯絡。

「可以啦,你地入黎啦!」沈震龍從房內行出來說。

我內心的恐懼再一次從心內湧了出來,雖說接下來溝通的對象是我們的子女,可是對於這種從未接觸過的靈異之事,恐懼還是無可避免。

鬼的外表究竟是怎樣?會如網上的傳聞或電影所說,它們只是一個白影?或是他們其實已經有了人類的型態,而它們會像電影一樣,肚餓的時候會去‘瀨’叉燒?

此刻,我感覺到李泳兒緊張得緊緊的捉著我雙手。

「唔駛怕,萬大事都有我響度!」我輕吻了一下李泳兒的額頭。

「我預備好啦,我地可以入去啦。」李泳兒說。

我們十指緊扣的往沈大師的房間行過去。

走進黑暗得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我們只能依靠聲線去辨認沈震龍和蔣大師的位置,如果說「黑暗」會讓人產生恐懼,面對著對所有靈異事也是Unknown的我會說,現在的「黑暗」幾可讓我恐懼得發瘋!

蔣大師用火機燃點了兩支蠟燭,這才讓房間裡有一點點光,可是蠟燭那微弱的光芒,讓房間更顯得詭秘。

「你地坐響度先啦!」沈震龍指著兩張木椅說。


只見木椅的前方擺放了一張木枱,而枱上放了兩枝蠟燭,數支香,還有一些白米和溪錢。

我們不敢多說便安然的坐了在木椅上。

「你地兩個寫低你地既名同時辰八字俾我先。」蔣大師遞了一張紙給我們。

「仲有你記唔記得你墮胎個日期?」沈震龍望著李泳兒說。

「我….我唔記得啦…..」李泳兒面露難色的說。

「咁唔緊要,我地接過好多案件,當事人都唔會記得佢地認為既呢一種小事。」沈震龍說。

我們聽到之後,有一點點無奈,或許對於現今社會來說,墮胎只是一種正常不過的事。

「好啦,接落黎既時間我地會請佢上黎,你地唔駛驚,因為你唔會見到佢,隻鬼會上左蔣大師既身,咁我地就可以同佢對話,不過你地唔好出聲,記住我叫你講野你先好講,知唔知?」沈大師說。

「係咪即係問米咁?」李泳兒說。

「可以咁講!仲有呢度有度符,你地每人袋好佢先,我唔知佢會唔會因為太過憎恨你地兩個,而即時走黎上你地身或者攞你地條命,所以你地袋好佢先。」沈震龍遞了兩度符給我們。

我們二話不說的把那度符放好。

蔣大師再遁了兩張長方型的紙給我們,紙上面已經寫好了我們的姓名和時辰八字。

「阿龍,你幫佢地攞小小血滴落張紙度啦!」蔣大師說。


「吓?滴血?」

「緊係啦,呢個世界咁多個陳天佑同李泳兒,你又唔記得幾時墮胎,陣間請錯鬼上黎就麻煩啦!」沈震龍用針拮了我們的手指一下,好讓血液可以滴落那張紙上。

完成後,沈震龍把那張紙遞給了蔣大師。

「你地預備好未?記住,有我同我師兄兩個響度,你地一定冇事,所以你地放心,要冷靜,知道嗎?」

「知道啦!」我們點頭示意。

「儀式正式開始!」蔣大師把染了我們的血的紙拿起,並放上蠟燭旁燃點起來。


唔係呢個位停咁頂癮下話[bomb] [bomb] [bo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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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再出


巴打我記得第一次睇你既故係紋身
我成日型住呢兩個師傅係果兩個神棍 [sosad] [sosad] [sosad] [sosad]


多謝你仲記得呢個故事[sosad]


每日一推#bye#

每小時一推啦#hehe#


第三十七節

「儀式正式開始!」蔣大師把染了我們的血的紙拿起,並放上蠟燭旁燃點起來。

蔣大師的口中念念有詞,可是我一點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說些什麼,他把已經燃燒著滲有我們血液的紙放在一個器皿上,接著,他又把枱上的黃色符拿起,圍著蠟燭在打圈,其間他又把米不停的向四方八面灑來灑去,想不到一連串的動作結合起來,蔣大師是表現得那麼的協調。

蔣大師不停的細聲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話,突然之間,枱上蠟燭的火不停的在變大和變小。

我知道,它們已經來了。

我不禁嚥了一下口水,我還感覺到我的膊頭已經不自覺緊張得縮了起來。

只見蔣大師的雙手在舉起並不由自主的在快速擺動,他這一下動作,差點把我們嚇瘋!

突然之間,蔣大師整個人的情緒像穩定了下來,頭部垂下,全身放鬆而雙手則慢慢的放了在枱上。

蔣大師一連串的舉動已經把我們嚇得神不守舍,我感覺到全身僵硬不停的在流冷汗。

「已經結束了嗎?整個問米儀式是否已經失敗?」我內心不停的在問著。

本來已經頭部垂下的蔣大師突然之間頭部昂然有力的提起,只見他的眼珠已經反白,「呀….」我意識到李泳兒可能因為被嚇倒而尖叫,於是我趕緊的用手按著她的口部,並示意她不要發聲。

如果說午夜凶鈴裡面貞子的眼珠向下望感到恐怖的話,現在的蔣大師也絕對不遑多讓!不同的只是貞子眼珠向下,而蔣大師的眼珠向上。


「佢上左黎啦!」沈震龍說。

「它,已經上了蔣大師身?」我不其然問。

「冇錯,你地唔好出聲,我打眼色俾你,你先好講野。」沈震龍說。

「爸爸,媽媽,係咪你地搵我?」蔣大師變了一把小朋友的聲音說。

我和李泳兒互相對望了一眼之後,再把視線移去沈震龍處,可是他示意我們還是不要發聲。

「你係邊個?」沈震龍說。

「我係陳天佑同李泳兒個仔,係你地叫我上黎架……」

「你講!係咪你害你阿爸既,你好如實招來!如果唔係我地就打散你個魂魄,等你連鬼都做唔成!」沈震龍指著蔣大師說。

沈震龍用這樣的對度對那隻鬼會有反效果嗎?剛才他們不是勸它不要找我報仇,依我看,他們根本就是在恐嚇那隻鬼才對!

「我冇呀,爸爸,我冇害你呀,媽媽,你信唔信我呀!」蔣大師變了一把小孩撒嬌聲。

「但係爸爸話聽到個電話,係你打俾佢,仲話兩日之後你要爸爸落黎陪你,係咪有咁既事呀?」李泳兒忍不住問。

「我冇,我真係冇,嗚……嗚………」

「你仲唔認?係咪真係要我打散你!」沈震龍向前踏出了兩步,並向著蔣大師大聲說著。


我站起身並拉著沈震龍。

「佢而家係我個仔,我欠佢既實在太多!所以我唔希望你再用咁既語氣同佢講野!」我一臉認真的說。

沈震龍可能想不到我有如此舉動,錯愕了一下。

「阿仔,係我唔好,係我同你媽媽因為誤會而分手,係我令到你唔可以健健康康咁黎到呢個世界上面,係我唔好,你唔好怪你媽媽……」說著,我也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起來。

我恨自己,因一個誤會而把自己的兒子殺掉,這十年內沒有盡父親的責任,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兒子在這十年間,沒有人供奉,沒有人燒元寶蠟燭而獨自的一個人在陰間生活,獨自一個面對這十年間的孤獨感,我的內心感到很痛!

「唔係,係媽媽唔好,媽媽以前細個唔識諗,所以落左你,唔可以全部都怪晒爸爸架,知道嗎?你要搵就搵埋我啦,我地一齊落黎陪你呀…..」李泳兒說到這裡也開始泣不成聲。

原先兩位大師想幫我說服隻鬼不要攞我命,想不到現在的情況已經演變成我和李泳兒爭著去死,從而落陰間去照顧兒子。

沈震龍見到這個情況,亦感到無可奈何。

「嘻嘻!嘻嘻!」蔣大師的口中發出了數下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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